司機卻有點猶豫,視線略過沈珩懷裡的白涼,說道:「可是不買的話,半路白少醒了鬧著要吃蛋糕怎麼辦?」
沈珩摸著白涼有些刺手的腦袋,白涼在睡夢中也被他摸得很舒服,好像睡得更沉了,連嘴巴流口水了都不知道。沈珩拿出手帕給他擦口水,末了又用指腹在他微微張開的唇上按了按,白涼感覺到嘴邊有什麼東西,貪吃鬼一樣把沈珩的手指給叼住,就著這個姿勢繼續睡了。
沈珩這才跟司機說:「沒關係,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的。」
既然老闆都這麼篤定,他們辦事的又能有什麼異議呢,就算半路上白涼真的醒了,那受到困擾的也只是老闆而已。
結果司機一語成讖,車子開出市區,往郊外別墅區開的途中,白涼悠悠醒來,發覺自己嘴裡含著什麼東西,下意識咬了兩下,發現並不是吃的,揉著眼睛一臉茫然地從沈珩懷裡抬頭,也沒有馬上將嘴裡咬著的東西吐出去。
小憩中的沈珩被指尖酥酥麻麻的啃咬喚醒,低頭一看原來是白涼醒了,還叼著自己的手指頭不放,不禁覺得可憐又好笑,於是低低地笑了出來。
白涼聽到他的笑聲才徹底清醒,發現自己正含著沈珩的手指,連忙啵的一聲鬆開,左右環顧四周,見車窗外面黑漆漆的,急忙問道:「我睡了多久啊,我們現在到哪裡了,還沒有到焙塔嗎?」
沈珩見他身體要滑下去了,便托著他的屁股往上抱了抱,將他老老實實地摁在自己懷裡,才跟他說:「我們在去大宅的路上,焙塔已經打烊了,見你睡得正香,就沒去打擾人家。」
白涼一聽急了,自己心念念了大半個晚上的夜宵居然在他睡著的時候不翼而飛,這怎麼能忍!?
剛好又是他才睡醒,有起床氣的時候,也顧不得車裡還有其他人,就要跟沈珩鬧脾氣,大聲囔囔著他要回去買蛋撻。
沈珩拍著他的背哄他說:「好了好了,明天再去買行不行,這會都已經快到家了,咱們回去讓廚房蒸牛奶蛋羹給你吃。」
白涼自然是要抓住這個機會,跟沈珩蹬鼻子上臉地撒嬌的,他當然不會輕易就被一碗蒸蛋收買,即使他在聽到沈珩說牛奶蒸蛋的時候就已經流出了口水,但他還是要鬧上一鬧,把今天受到的委屈都藉機宣洩出來,然後讓沈珩一點點包容撫平。
沈珩看了一眼後視鏡,跟司機的眼睛不期而遇,司機心虛極了,連忙放下車廂中間的擋板,降低他在車廂的存在感,也好讓老闆去哄心肝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