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涼終於可以離開現場,都已經是中午了,他的車暫時還開不走,他只能坐公司的車離開,他被安排在后座,左右兩個彪悍的保鏢圍著他,生怕他又做出什麼危險的事來。
馬興有驚無險地把人接回來,路上還得給遠在國外的沈珩打電話做報告,將白涼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都告訴給了沈珩聽,等待沈珩的處理結果。
沈珩一邊批文件,一邊聽著馬興說他家散養的那個小寶貝今天又做了什麼蠢事,覺得還挺有意思的,等馬興說完,他才笑道:「你把手機給白少,我跟他說幾句。」
馬興便回過身,將手機遞給白涼,低聲說道:「白少,先生有話要跟您說。」
白涼幽怨地看了手機一眼,才不情不願地接過,有氣無力地喂了一聲。
沈珩笑著說:「寶貝,今天的經歷刺不刺激?」
白涼用鼻音哼了一聲:「老刺激了,我就開個車去學校問考試重點,結果鬧出這麼一出事,指不定媒體們又要怎麼編排我呢。」
沈珩笑:「那你以後還任不任性,出門不帶保鏢了?」
白涼消沉道:「我也想試一試自己一個人來去如風的滋味啊。」
沈珩能理解白涼這種心情,他也因為身份特殊而失去了很多私人空間,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們享受了被賦予的名利,自然也要相應地付出一點代價。他經歷過這麼多年,已經看開了,但白涼比他年輕太多,可能還不懂得,他也不想讓白涼去認知並適應這個殘酷的規則,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他,讓他儘可能感到快活一點。
他哄白涼說:「會有那麼一天的,不過還不是現在,你自己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再做類似的事情了,乖乖等我回去陪你,嗯?」
白涼被他哄得耳朵有點熱,突然就想黏人,委屈巴巴地對著手機說:「那你快點回來啊,我都要放暑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