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媒體記者等他說完這句話後,紛紛像打了雞血那樣,對著他舉起話筒,爭先恐後地問問題。
「白涼,請問你就是瑞利背後的那個老闆嗎?」
「白涼,請問你是怎麼想到收購瑞利,使它起死回生的?」
「白涼,你發展瑞利的錢是不是沈珩給你的?」
「白涼,為什麼你作為瑞利的老闆,卻一直不肯公開,其中是有什麼隱情嗎?」
白涼保持著風度聽完他們的問題,這才回答道:「我就是瑞利背後的老闆,我對瑞利應該用不上收購這個詞,只是當初瑞利投資電影失利,幾個季度虧損,董事會內部決定強制解散公司。我跟當時擔任瑞利法人的總經理有些私交,出手幫了他一把,順便從原董事會手中接下整個公司,對瑞利進行重整,投資了幾部電影,也是那幾部電影才使瑞利扭虧為盈,得以存活到現在。
至於我投資電影的錢,那都是我的私人財產,當時我跟沈珩還未確立關係,所以不存在財產互通的情況……」
有個記者聽到這裡,急不可耐地打斷白涼的話頭,直白地問:「那沈先生有沒有私下贈予過你很多錢?」
言下之意就是懷疑白涼是被沈珩用錢包養,所以才有那麼多錢去做這些事。
白涼被打斷話題,還被人當眾問這種帶著質疑他人品的問題也不惱,他依然微笑著,注視著問這個問題的記者,無形中給了那個記者很大的壓迫感。
只聽白涼用自嘲的語氣輕飄飄地說:「如果你們是這樣想的,我只能遺憾的告訴你們,我至今只從他身上拿到過兩百塊錢,還是在他責備我出門不帶錢的情況下給我用來以防不時之需的。如果你們覺得我這麼有能耐,能用兩百塊錢扭轉乾坤,那我白某人也無話可說。」
這段話聽得那個記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別的記者聽了白涼這番話,忍不住也笑了起來,揶揄道:「沈先生身家千億,對您卻這么小氣的嗎?」
白涼微笑著撒下狗糧:「他生活物質上對我並不小氣,給我的都是最好的,只是不喜歡給我錢花而已,他認為我一旦有錢,就會在外面吃垃圾食品,那樣他會很生氣的。不過我十五歲就開始自食其力了,他給不給我錢其實影響並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