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劉老闆言重了,其實投資的風險也是很大的,我們做這一行的,要是沒有擦亮眼睛就隨便投資,那結果就是賠得血本無歸,投出去的錢就像那水漂一樣,丟出去就石沉大海了。而您的話,再怎麼不濟,還有實物可以相抵。」
劉老闆擺擺手說:「哎,話可不能這樣說,您也不是沒見過產品賣不出去,積貨在廠房最後爛掉的,其實每一行每一業都是冒著很大的風險,都看運氣,運氣好一本萬利,運氣不好家底賠光。」
白涼附和道:「是啊,這年頭錢也難來。」
他們倆相互吹捧了一會,劉老闆見白涼好像並沒有那天他的失禮記在心上,便放心了很多,在侍者端茶水點心上來之後,他把話題轉移到今天的正題上來。
劉老闆親自給白涼倒了杯茶,說道:「今天請白老闆來,是想問問投資的事,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公司的代表不是跟您談得好好的了嗎,您也說我們的產品有潛力,許諾在正式投產後追加兩億的投資,怎麼臨時就要撤資了呢,是我們給公司發給您的市場報告有哪裡不能讓您滿意嗎?」
白涼接過他端來的茶,笑著說:「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劉老闆的產品確實很有潛質,只是我個人的原因,突然拿不出那筆錢來了。」
劉老闆心裡一急,心急口快地追問道:「是不是因為那天我在您面前出言不遜,惹得您生氣了。」
白涼哎了一聲,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是那樣小心眼的人呢,劉老闆多慮了。」
劉老闆被他說的話噎了一下,好像承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左右為難,只好摸著自己的鼻子問:「那是其他什麼原因呢,是利潤方面不滿意嗎?」
白涼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既然劉老闆怎麼看得起我,我也只好坦白跟劉老闆您說了吧。您也從我先生那裡聽他說了要跟我結婚的事,我想著既然今年年底就能拿證,那給他的婚禮也是時候籌備了。先前您公司派人來談投資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沈珩他會這麼快想跟我結婚,可既然他想結,那我也只能遷就他,畢竟他都四十來歲了,拖太久也不好。您也知道他身價千億貴得很,我跟他是沒得比的,但我能跟他結婚,是我的榮幸,我總不能敷衍了事,委屈了他,給他的婚禮肯定要很隆重。我前段時間仔細算了算自己手頭閒散的資金,突然發現有點緊張,於是只能先對不起劉老闆您了。」
劉老闆聽了白涼給的這個理由,竟然無從反駁,只是為什麼他們的婚禮,只有白涼出錢籌辦,難道沈珩連辦婚禮的錢都沒有嗎?
他理所當然地就把白涼跟沈珩的婚姻看做白涼高嫁,以沈珩那樣的身份地位,白涼肯定只能作為附屬品嫁進去啊,何況白涼嫁進去多風光啊,娛樂圈有幾個人是能真正嫁入頂級豪門的?
總不可能是沈珩進白涼的家門吧,那真是讓人想都不敢想,如果真是那樣,白涼家的祖墳一定在冒青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