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被沈睿哲穿上鞋,又被沈睿哲強硬地推進浴室,看著沈睿哲手腳麻利地給他擠牙膏裝漱口水,才不情不願地刷個牙洗個臉。
沈睿哲也真是怕了小黏黏了,光是想到萬一他爸回來看到小黏黏沒有刷牙就吃東西,指不定又要說他這個做哥哥的沒有帶好弟弟,他就為他被扣掉的零花錢心疼。
白涼下樓後果然看到餐桌上擺著個蒸籠,打開一看裡面正是引誘他起床的蒸蛋糕,他也不嫌燙,直接伸手抓了一塊往嘴裡塞,家庭做的蛋糕雖然沒有外面賣的成品精緻,但少了很多食品添加,吃起來要更加新鮮原味。
沈睿哲見他吃得歡,自己哪裡還敢多分一點,一個蛋糕,三分之二都進了白涼肚子裡。
等白涼吃飽了,捧著牛奶杯慢吞吞喝奶的時候,沈睿哲就湊上去,跟白涼提他想去慶功會玩的事。
白涼聞言停下喝奶的動作,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沾著的奶漬,疑惑道:「你去那裡是為了泡妹子嗎?」
沈睿哲連忙擺手:「這哪能啊,你跟爸爸都在場呢,那麼多媒體看著,給我一百個熊心豹子膽我都不敢輕舉妄動啊。」
白涼歪著頭看他:「那你去幹嘛?」
沈睿哲狗腿地笑道:「你看啊,這次去的名人那麼多,爸爸肯定要應付他們,到時候肯定顧不上你,要是我去了,我還能照顧你,多好啊。」
白涼懵懵懂懂地點點頭,似乎覺得這樣也不錯,軟趴趴地將下巴抵在餐桌上,應道:「好吧。」
沈睿哲幾乎要被他萌死,心裡抓狂地想著他的弟弟這麼就這麼可愛這麼萌,忍不住伸出爪子,在白涼柔軟的頭髮上摸了摸:「真乖。」
「嗯哼。」白涼剛被好吃的安撫過,自然是很聽話很乖巧的,全盤接下了沈睿哲對他的討好。
因為下午就要去慶功會,在那之前得花點時間做準備,沈珩一處理完公司重要的的事就回來了,到家的時候才十點半。
上樓的時候他還在想床上那個賴床的小寶貝有沒有起床,一會該怎麼把人叫起來吃飯。結果他打開家門,發現白涼已經醒了,醒了不說,明顯已經刷了牙洗過臉,還換上了質地柔軟的動物印花居家服,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擼阿拉的毛,乖得不行。
沈珩心軟得忍不住笑意,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問道:「寶貝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白涼也沒說是沈睿哲把他吵醒的,他盤腿坐在地毯上,仰著脖子看沈珩換了鞋走過來,才說:「哥哥跟我說早餐吃蛋糕,我就爬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