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把白涼放到沙發上,自己卻起身往辦公桌後面走,跟還沒有回神的白涼說:「我還有點文件要看,你不睡覺的話就自己玩,不要太吵就好。」
白涼喝飽之後放下杯子,乾脆倒在沙發上打起滾來,時不時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企圖吸引沈珩的注意力,但沈珩專注於工作,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他。
白涼自討無趣,在沙發上自己樂了一會,覺得無聊,便爬起來往沈珩那邊走。
沈珩察覺到他的靠近,轉身問他怎麼了:「是不是困了,困了就自己回房間睡。」
白涼搖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壯著膽問:「你以前沒收我的零食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你藏在哪裡了哇,我想吃,吃了我就能陪你到很晚了。」
沈珩聽後又轉回去繼續看他的文件,淡然地說:「如果是這樣,那你還是早點回房間睡覺吧,你那些零食都已經被我扔了。」
白涼見他如此直白又無情地回復自己,更重要的是,那麼多零食,沈珩居然說扔就扔,一點都不心疼他的錢的嘛!
白涼怒道:「你不尊重我辛辛苦苦賺的錢!你還不尊重廣大勞動人民的成果!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沈珩不為所動,白涼鬧累了,見他還是不理自己,乾脆一屁股坐地上,耍賴道:「我不管,你明天就要帶我去超市,把你丟了我的零食都買回來,不然我今晚就不睡覺了!」
沈珩見他還像個小孩子那樣無理取鬧起來,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氣,彎腰想把人抱起來,結果白涼還挺有骨氣,說不給他抱就不給他抱,沈珩哭笑不得地問他:「你是不是因為從小沒有機會跟你爸爸撒嬌,所以把嬌都撒我身上呢,嗯?」
白涼才不會承認這個事實,他偏開臉哼了一聲,耳朵卻因為被沈珩說中了心事,害羞得偷偷地紅了起來。
見白涼倔著不理他,沈珩也就不管他了,這小東西給他三分顏色,他就敢開染坊,蹬鼻子上臉最拿手。
白涼等了一會,見沈珩居然沒有跟他妥協,不可思議地往上望去,沈珩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好像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他放下身段扯了扯沈珩的褲腳,引來了沈珩的注意,然後抬著下巴跟沈珩說:「明天你要帶我去超市!」
沈珩:「我只會帶你去看牙醫。」
白涼驚恐道:「我不去!」
沈珩皺眉:「不去也得去,趁現在還沒被蛀蟲咬壞牙齒,先去把它治好,不然你一口爛牙,以後還想不想當演員了。」
白涼被他堵得啞口無言,但他是真的怕看牙醫,他小時候吃過看牙醫的苦,到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歷歷在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