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啃著小排骨,突然聽沈睿哲說這話,茫然地將嘴裡叼著的排骨鬆開,讓排骨自然落進碗裡,疑惑地看著沈睿哲說:「沒有焦急啊。」
沈睿哲哎了一聲,擔憂地說:「可是我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做事也很反常,以為你是在擔心開庭的事,你要是真的不方便的話,可以跟哥哥說啊,哥哥會幫你的。」
白涼彎著嘴角眉眼笑了起來,問沈睿哲:「我哪裡反常了啊,我這不在好好吃飯嗎?」
沈睿哲:「就是因為你在認真吃飯,我才會覺得反常。」
白涼:「……」
開庭當天法院門前還挺熱鬧,來了不少媒體,法庭還沒開門,就已經有很多人站在法院外面的階梯上等著了。
將近開庭的時候,許升帶著秘書助理律師,施施然地從他的寶馬車下來,媒體記者們見他出現,連忙拿著話筒上前採訪。
記者:「你好許先生,請問你對今天這場官司有幾成的把握呢?」
許升意氣風發地回答道:「十成。」
記者:「許先生這麼篤定,是因為掌握了對方的證據嗎?」
許升:「是的。」
記者:「方便先給我們透露一點點信息嗎?」
許升:「香水的配方是我一位故人配製出來授權給我生產的,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別人用了他的配方,那就是侵權,不僅僅是侵了XS的權益,同時也侵犯了我故友的權利,所以今天這場官司,也不僅僅是為了XS,也是為了我那位故友。」
記者:「這樣的話,今天你那位朋友會到場旁聽嗎?」
許升遺憾地回答:「不會,他幾年前就已經因為意外而過世了,也正是因為他不在了,所以我才更要維護他的權益和名譽,絕不允許任何人侵犯他的權利。」
記者讚嘆道:「原來許先生還是位有情有義的人,怪不得XS能經營得這麼好。」
……
白涼為了今天這場官司,一大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而他昨晚因為太過激動,導致失眠到半夜,醒來後眼睛困得睜不開,還要自己去衣帽間找合心意的衣服,讓蘇麗莎給他換上。
蘇麗莎見他站在衣櫃前都要睡著了,忍不住跟他說:「白少,要不您還是到沙發上躺著吧,衣服我來給您找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