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只會飆車把妹泡吧的富二代好多了。」
「啊你們再說下去我就真的要被白涼圈粉了。」
她們在觀眾席議論紛紛,法官聽到她們的說話聲,不虞地敲了敲案上的錘子,嚴肅道:「肅靜。」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這才慢慢地消停,法官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作為原告的許升,又看了一眼作為被告的白涼,然後低頭看他桌面上的稿子,宣讀道:「今天B市人民法院民事審判第一庭在這裡公開開庭審理原告XS訴被告AZ關於產品侵權糾紛一案,由審判員洛雲平,也就是我擔任審判長,和審判員張友國依法組成合議庭,現在宣布開庭。在正式審判之前,先由我來宣讀法庭紀律。
當事人的權利有:申請迴避、申請證人出庭作證、最後陳述。義務有:遵守法庭紀律、履行調解判決義務。請問當事人是否聽清,是否申請迴避。」
白涼跟許升都舉了舉手,表示聽清了,可以開庭。
法官這才接著說:「首先進行法庭調查,由原告宣讀起訴狀,被告進行答辯。」
XS和AZ雙方的律師在法官的允許下你來我往地爭辯。
許升請來的律師義正言辭地說道:「十月初,AZ的產品正式上市,據了解,有消費者提出AZ所生產的香水跟XS所生產的香水氣味大同小異。於是XS以正當手段取得AZ的香水配方,經研究發現,AZ的香水配方與XS的香水配方別無二致。XS的董事長為了向AZ討回一個說法,曾親自拜訪過對方公司,但對方均已高層領導不在而將XS的董事長,也就是我的委託人拒於門外。我的委託人求公道無門,於十月中旬將此案委託於我,並要求提出訴訟,問AZ要一個合理的說法。」
法官聽完後看向被告方,問道:「被告對此可有異議?」
白涼的秘書抬了抬眼鏡,不慌不忙地說:「回答法官,我對原告的訴訟存在不滿。首先,我的委託人,也就是AZ,它旗下生產的香水,配方均來自AZ的董事長白年,並沒有所謂侵犯或竊取XS機密的說法。」
許升的律師聞言,咄咄逼人地對白涼追問:「哦,按你這個說法,其實AZ的香水配方是董事長白年授權的,那請問被告白年,為什麼你的香水配方,碰巧跟XS的配方大同小異呢?」
白涼的律師聽了這話後輕聲笑了一下,然後對許升的律師說:「我插個題外話,不知道原告律師平時有沒有使用過不同牌子的沐浴露或者洗髮水呢,也不知你換洗護產品牌子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它們的成分表?我倒是注意過,同一種用途的洗護產品,成分表上大體來說都是相差無幾,這也是由它們的生產原理和功效所決定它們必須要含有那麼多成分。所以你剛才所說的,因為AZ的香水跟XS的香水成分大同小異,所以認定AZ盜用了XS的配方,我持不認可看法。」
許升的律師沒有想到白涼的律師會突然舉出這個例子,急切地打斷對方的發言,說道:「被告律師,你這是強行偷換概念!」
法官見原告律師情緒波動,敲了敲錘子警告他,然後說道:「既然雙方都有理有據,那麼請原告提交證據,被告進行質證。」
XS的律師拿出兩家香水產品的配方,指出配方上相同的幾個地方,振振有詞地跟法官說:「法官先生,您請看,這是我的委託人XS提供的證據,AZ的香水成分與我們XS的一模一樣,特別是在突出產品特性的材料上,這充分證明了AZ在沒有告知我委託人XS的情況下,擅自使用了XS的配方,並用來商用,這已經侵犯了XS的權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