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並沒有理會許升的擔憂,而是粗略地將合同內容看了個大概,又確認簽名蓋章處無誤後,看向白涼道:「合同我大概看了一下,上面寫了你的父親白立賢先生以研製香水配方技術入股XS,給XS的配方僅限於XS獨家使用,不得透露和授權第三方使用,也就是說,即使你是他的兒子,你也沒有權利使用他給XS的配方。」
白涼不緊不慢地回應他說:「這個我了解,但是這個是有特殊情況的,你不會是沒有看到吧?」
許升的律師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過度的自滿讓他對白涼說的話十分不屑,以為白涼是在拖延時間給他的律師想到應對方法,哼了一聲說道:「你這樣說是在質疑我的業務能力和職業素質嗎?」
白涼居然點了點頭,態度誠懇地說:「是啊,我是挺懷疑你的職業素養和業務能力的,畢竟你連證據都不仔細看完就閉著眼睛斷章取義,這讓我都不得不為你的當事人感到擔憂了。」
說著白涼看向已經心虛得手腳發抖的許升,笑著問:「不知道許升先生是去哪裡打聽到這位律師的,是不是被人誆了啊?」
許升的律師自從有了些名氣後,就自視甚高,認為世界上已經沒有他翻不了的盤了,可是如今他居然被一個黃毛小兒當著他的當事人,當著法官,當著那麼多媒體觀眾的面,指責他的專業素質,這就讓他憤憤不平。
他惱羞成怒,一時忘了身處嚴肅的法庭,一手拍在桌面上,衝冠眥裂地衝著白涼說:「你這是因為無法反駁我提出的質疑,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嗎!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誹謗!」
法官見狀連忙敲了敲錘子,嚴聲道:「肅靜!肅靜!」
許升的律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哼哼著把拍在桌子上的手抬起來,整了整自己西裝的衣襟。
白涼完全不在乎他剛才的威脅,慢條斯理地說:「這並不是誹謗,而是你的職業素質真的不過關,難道帶你入行的老師沒有告訴你,拿到物證後首先要把物證仔仔細細地看過一次嗎?連我這個外行人都知道的常識,你居然不知道,難道我不應該質疑你的業務水平嗎?」
許升的律師簡直要被白涼的牙尖嘴利氣得要保持不住風度,他拎起白涼提供的物證,在空中揚了揚,沒好氣地說:「我已經從頭到尾都看了一次了!」
白涼頗為遺憾地對許升說:「看了許升先生真的是看錯人了,合同後面明明白白寫了好幾條附加條件,他竟然看了那麼多次都沒看到。許升先生應該還記得合同後面還附加了什麼條件吧,要不你給你的律師念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