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升突然回想起去年的慈善拍賣會上,白涼以三千萬的高價拍走了他從白家順手拿走的藥碾子,那時候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白白占了便宜。不用一分一厘得到的東西,一轉手賣了幾千萬,不是賺到了是什麼?結果沒想到現在他卻因為那幾千萬而賠進了幾個億,光是想想他的太陽穴就突突直跳,血液好像一直往腦部衝去。
法官等了一會,見他們都沒有了異議,一錘定音:「那本案的處理結果,就按原告的要求來處決,被告需在規定的時間裡將賠償金盡數補償給原告,如有違背,必要時本院將協助原告強制被告履行責任。」
許升想到那四個億,他就算砸鍋賣鐵,估計都要還不上了,一想到他將一無所有,再也不能過原來富足悠閒的生活,他的心臟終於承受不住,致使他再次在法庭當場暈倒。
因為這場官司是對外公開的,白涼作為原告是既定的事,就不必要像上次那樣顧及到他的影響力,為了保護他的隱私而給他開設便捷通道。開庭前白涼是堂堂正正從法院正門進去的,出來的時候自然也是走正門。
而正門外面早已被聞風而來的媒體記者八卦狗仔圍得水泄不通,他們一見到白涼的身影,爭先恐後地蜂擁而上,把話筒錄音筆都伸到白涼麵前,嘰嘰喳喳地發問。
白涼這段時間爆出的信息太多,每一樣都充滿了爆炸性,吸引著人們的好奇心,恨不得打破砂鍋問到底。但白涼卻一直沒有在公共場所露面,還用正在準備訴訟作為藉口,拒絕了媒體們的採訪。這樣一來,媒體對他的回應更加執著,這次是抱著無論如何也要從白涼嘴裡撬出一句話來的決心來法院大門蹲點的。
「白涼白涼,請問這場官司是誰贏了,是你還是許升?」
「白涼白涼,請你就自己的身世過往,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可以嗎?」
「白涼,你現在有沒有一種終於大仇得報的快感?」
「這次案件,是不是如網友所說你蓄意策劃,用來打擊報復許升的呢?」
「白涼,你覺得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對你今後的演員生涯產生不好的影響,如果有人質疑你的為人,你會怎麼辦?」
「所以說白涼,你的復仇成功,是不是因為有了沈珩在背後的支持?」
「你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世悲慘,而覺得配不上沈珩?」
白涼聽到前面的問題時都沒有回答的想法,只想著快點離開這裡,回家好好睡一覺,法院每次開庭都是一大早,這讓愛睡懶覺的他覺得很是折磨。特別是現在十一月了,B市天氣突然變冷,在外面待久一點他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直到他聽到了上面那兩個問題,他才終於用正眼去看這些記者,波瀾不驚地回答:「沈珩確實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助過我,但我跟他都不會因為這樣,而覺得我配不上他,兩個人兩情相悅地談戀愛,與彼此身世背景都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