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足以讓白涼習慣自己一個人,於是等沈珩再回國,白涼因為太久沒跟沈珩相處,一想到他們倆是戀人的關係,還做過接吻的事情,就覺得很難為情。
那時候的白涼就跟現在很像,明明害羞得不敢靠太近,靠得近了會下意識躲一躲,但離開得遠了又捨不得,一副委屈得想要人親親抱抱的樣子。
沈珩想到那個時候純情又羞澀的白涼,嘴角忍不住勾起來,他這個樣子性感得不行,白涼這樣的小菜雞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白涼感覺自己要被這個老東西迷得神魂顛倒了,腦子都有點昏昏沉沉,還沒做好準備,就突然被沈珩吻住,牙關也輕易被撬開,一條不屬於他的舌頭鑽進他的口腔,舔舐著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白涼被吻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剛睡醒還沒刷牙,頓時就清醒了過來,抵著沈珩的胸膛借力把自己從沈珩的吻里抽身,捂著自己的嘴巴驚慌失措地說:「我還沒有刷牙!」
沈珩舔了舔自己嘴裡屬於白涼的口水,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他對剛才那個纏綿的吻意猶未盡,於是又拿開白涼的手,對準他的嘴巴親了親,低聲說道:「沒關係的寶貝,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
白涼的臉頓時就像被火烤過一樣,紅彤彤了一片,不知所措地被沈珩吻了個徹徹底底。
沈珩的舌頭抵在上次白涼鬧牙疼的那顆牙齒的牙齦上舔了舔。白涼的牙齦很敏感,被沈珩這麼一舔,他感到一股令人戰慄的麻意從牙齦一路傳到了腳底,連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沈珩從他口腔退出來,關心地問道:「這顆牙齒還疼嗎?」
白涼還沒有從戰慄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楞楞地張著嘴巴,傻裡傻氣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又覺得不夠表明自己的決心,急切地跟沈珩說:「不疼了,我這段時間都沒有吃甜的東西,也沒有吃零食喝飲料,我可乖了,不信你可以去問睿哲哥哥。」
沈珩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嘉獎地摸著他的頭說:「可以,寶貝真乖。」
白涼得意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然後才想起來問沈珩:「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啊,也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都不知道。」
沈珩笑著說:「還說呢,昨天給你發了信息說我今天會回來,結果等到飛機起飛了你都沒給我回復。回到家一看你東倒西歪地睡在床上,手機也丟在被窩裡,壓根就沒看到我給你發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