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見他還學上了,把pad放到一邊,抱著白涼站了起來,轉身就往樓上臥室走,邊走邊說:「既然這樣,我就要看看究竟誰才是老骨頭了。」
白涼從沈珩的表情里大概猜出他想要做什麼,突然有點興奮又有點羞澀,頭埋在沈珩肩窩裡不敢給沈珩看到他臉紅的樣子,身體卻誠實得迫不及待地在沈珩身上蹭起來。
他們倆在臥室里打發了下午的時光,白涼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全身軟綿綿的,只能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控訴沈珩的禽獸行為,眯著眼睛要睡不睡的。
沈珩把白涼里里外外吃了個夠,此時心裡愉悅得很,他把白涼往身邊攬了攬,抱著他像抱著一塊溫軟的玉,讓人愛不釋手。
白涼累得想睡覺,可惜他的身體雖然乏累,但大腦卻亢奮精神,導致他想睡又睡不著,只能趴在床上來回翻滾。
沈珩見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是將他翻個身面對自己,抱在懷裡一邊輕聲地哄一邊拍著他的背,想把白涼哄睡了好下樓準備今晚的晚餐。
白涼卻在他懷裡窸窸窣窣地搞著小動作,虧得沈珩已經饜足了,不然他還得再受一次罪。
即使這樣沈珩還是被他弄得心裡有點癢,但考慮到白涼身體素質本來就沒有他好,再來幾次估計過後得養很久才養回來,於是他拍了拍白涼的屁股,輕聲斥道:「老實點,好好睡覺。」
白涼被他碰到還有點腫痛的地方,嗷嗚一聲叫了起來,見沈珩板著臉,當下就老實了下來,討好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他這樣乖,沈珩又不忍心責備他了,這樣年幼又嬌貴的小寶貝,不就應該捧在手心裡寵才是麼。
沈珩愛憐地親他的頭頂,哄道:「乖寶貝,寶寶,快點睡。」
他哄人的話翻來覆去地就只有這麼幾句,實在是匱乏得很,只因為他過去幾十年都過得順風順水,別人討好他還來不及,又怎麼需要他屈尊去討好別人呢?唯一能讓他沒有原則地縱容寵愛的,也就只有白涼一個人了。
但白涼卻很吃他這一套,就算沈珩天天對他來回說這幾句話,說上個幾十年,他都不會覺得膩。
在沈珩重重複復的誘哄聲中,白涼的眼皮漸漸沉重,終於在沈珩的氣息包圍中睡了過去。
沈珩在他睡著之後,才慢慢鬆開懷抱,又等了一會,確認他不會因為身邊沒人而驚醒過來,才起身下床,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乾淨的居家服換上,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下樓給家裡只會吃不會做的兩個小孩做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