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這下是真的生氣了,沉著聲音警告似地連名帶姓叫了一聲白涼的本名。
白涼見好就收,放下手中的辣條,乖乖地推著購物車走前面去收銀台結帳了。
結帳的時候沈珩礙於收銀員的面子,沒跟白涼計較,掏出卡來幫從來不帶錢和卡出門的白涼付了錢。
他們倆兩手空空進的超市,出來的時候白涼手裡提了一大袋的零食,而白涼滿載而歸,久久沒能吃一次零食,別提多開心了。
只是他才拎著購物袋走一段路,就犯懶覺得累,他抬頭眼巴巴地看著沈珩,又示意地舉了舉手上的袋子,討好地跟沈珩說:「巴巴,你幫我提著吧?」
沈珩睨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的求助,反而冷冷地說道:「自己憑本事買的零食,就要自己拿著,連這點擔當都沒有,還做什麼男子漢大丈夫。」
白涼聽後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兩隻手提著手裡沉甸甸的購物袋,倒沒有央求沈珩幫他的意思了,但嘴上還是忍不住碎碎念。
「明明就是不想讓我買零食吃,還非要裝作給我講大道理,哼。」
他們倆從超市出來時,沒有注意到超市門口大樹下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轎車的駕駛座車窗半開著,裡面一個戴著墨鏡的絡腮鬍子男人滿意地放下手中的相機,把嘴裡叼著的煙拿下丟出去,然後滿意地關上車窗把車開離了現場。
白涼渾然不知自己被偷拍了,上車後還滿心歡喜地把購物袋裡裝著的零食一樣樣拿出來清點,一邊數著一邊發出驚嘆聲,活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沈珩都不忍心去看他。
要不是沈珩不讓他在車內吃零食,白涼都敢當場拆幾包零食開吃,但他見沈珩一臉嫌棄的樣子,只好乖乖將零食裝回袋子裡。
白涼心裡想著忍一忍,到家了就好,結果好不容易到家,他還坐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沈珩就先他一步把他的零食提走了。
以白涼對沈珩的了解,沈珩這一舉動讓白涼心生不妙,於是他也來不及好好解鞋帶了,隨便把靴子一脫丟在一邊,就追在沈珩後面走,企圖把零食拿回來。
結果還是沈珩快了一步,在白涼跟上之前,就輕而易舉地把零食放到了白涼夠不著的地方,然後回過頭跟滿臉氣憤的白涼說:「時間不早了,上樓洗澡睡覺,零食明天再吃。」
白涼盼了一天了,可不就是等著今晚能吃上久違的零食,聽到沈珩這麼一說,他就老大不情願,沈珩叫他走了,他還不甘心地站在原地,對著被放在高處的零食乾瞪眼。
沈珩已經走到了樓梯處,轉頭見白涼還站在原地,擔心他一會搬椅子拿下來,又招呼了他一聲:「年年,快點上來,我帶你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