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到白涼電話的那瞬間,張副總是無比欣慰,又聽他說有工作上的事要商量,於是裝出感激涕零的樣子,跟白涼說道:「我的祖宗,您可終於想起來自己藝人的身份啦!」
白涼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他不就是覺得心累,所以偷偷給自己放了個假調整心態而已嘛,有這麼誇張嗎,說得好像他無所事事不務正業遊手好閒十惡不赦那樣。
給張副總打過電話,白涼又給徐媛打了個電話,讓徐媛下午也帶線下商城的相關負責人去一趟OR,一起策劃開業活動的流程。
白涼處理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心裡那份壓抑不住的興奮感才有所消停,但沒消停多久,看了眼時間發現沈珩快下班回來了,又突然激動起來。
他屁股上像長了刺一樣坐不住,客廳已經不夠他發揮,活動的範圍擴大到了廚房。他跑進廚房,在忙著做飯的素姨身邊繞來繞去,還多動症一樣掀掀蓋子,摸摸食材。
素姨本來還有條不紊地做著飯,白涼一進來就打亂了她的節奏,她想轉身拿個什麼東西都不方便,在第N次碰撞到白涼之後,她無奈地跟白涼說:「白少,你先出去坐著啊,午飯一會就做好了。」
白涼只想找點什麼事做,讓他分散注意力,好安靜下來。他見菜籃子裡放著一把韭菜,就自告奮勇地跟素姨說:「素姨,要不我幫你擇韭菜吧!」
素姨哪能讓他幫忙啊,且不說她是主人家花錢請來做飯做家務的,這些都是她的本分,她要是讓主人家的寶貝疙瘩幫忙,指不定主人家會以為她偷奸耍滑。更別提韭菜那味兒,要是沾到人手上,沒有一天時間是完全消不掉的,那多影響主人家的感官啊。
她連忙跟這突然興起的白少說道:「不用啦白少,韭菜晚上才吃呢,現在擇好了,到了晚上又會有黃葉,還得再擇一次,你啊,還是出去看電視吧啊。」
白涼半撒嬌地纏著她囔囔:「電視不好看,您就讓我做點事打發時間吧,不然我就自己帶阿拉出門溜達了。」
素姨一聽這話還得了,她雖然不追星吧,但也知道白少名聲在外,去哪都會引得一批批年輕男女追捧,要是讓他自己出門,說不定鬧出什麼大事件來,到時候她可擔不起主人家的問責。
素姨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連忙把兩個生玉米遞給他,又給了他一個籃子,跟他說:「那白少你就幫我剝下玉米粒吧,今天中午吃肉丁炒玉米,你會剝嗎?」
白涼接過玉米,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跟素姨打包票:「那當然會,以前在寺院修行的時候,我還給典座師傅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