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電影院打算給哪家院線啊?」
沈珩:「我打算跟瑞利聯合創辦一個院線,平時就用來放映瑞利的電影,有新電影的時候就在那裡舉辦首映禮。」
瑞利有很多經典電影的版權,而且還跟海外幾家影視公司有代理合作關係,完全可以撐得起一家電影院,白涼覺得這個主意可行,說道:「那我跟瑞利的老總說一聲,讓他看著辦,剛好我的電影在寒假檔,到時候把首映儀式設在奧帝廣場,還能趁機宣傳一下。」
他們倆就著工作上的事談論了小半個晚上,最後沈珩看時間不早了,就關了電腦,抱著白涼出了書房,回臥室洗澡睡覺。
洗完澡,沈珩給白涼擦乾頭髮後,白涼就躺倒在床上開心地滾來滾去,包在他身上的浴巾都被他翻滾的動作弄得散開來,一身皮肉半隱半現。
沈珩把給白涼擦過頭的毛巾拿回浴室放好,出來就看到白涼把床給搞亂了,被子跟浴巾都混在了一起,而白涼騎在被子上,露出大半邊身體。
他過去把浴巾扯下來,放到衣筺里,一條腿跪在床上,把白涼壓著的被子掀起來鋪平,然後蓋在白涼身上,嘴裡忍不住責備道:「衣服也不穿,被子也不蓋,是想著涼嗎?」
白涼指著床頭的溫度計,無所畏懼地跟沈珩囔囔:「室內恆溫二十六攝氏度!」
沈珩不由分說地把他塞進被窩裡,說道:「冬天的室溫不能跟夏天的比較,你乖乖蓋好被子。」
白涼雙手抓住被子,把自己的腦袋露出來,眼睛緊緊地看著沈珩,好像怕沈珩今晚不跟他一起睡那樣,期待著沈珩快點上來抱著他睡。
沈珩關了臥室的大燈,接著上床躺進了被窩,白涼一感覺到他的氣息,就麻利地滾進他的懷裡,在沈珩懷裡撒了會歡,才抬起頭跟沈珩坦白:「我今天把前幾天在我們家超市買回來的零食都吃完啦,明天你有空陪我去超市再買一些嗎?」
沈珩聽了這話就皺緊了眉頭,拍著他的背問:「那麼多零食,你就都吃完了?」
白涼無辜且乖巧地跟沈珩對視:「沒有很多啊,就只有幾袋,而且我吃了好多天啦,最後一包薯片今天看電視的時候就吃完了,一點都沒剩,我連一丁點碎屑都倒出來吃掉了。」
沈珩無奈:「你怎麼像頭餵不飽的小饞豬似的,該消停幾天了,再吃你又要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