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姝接過紙巾,瞪了自己丈夫一眼,等擦乾自己嘴邊的水漬後,才看向白涼說:「我都不知道你跟奧帝的老闆談了那麼多年戀愛,要不是我熱衷上網,我不知道還要被你瞞多久呢!可以啊你小年年,年紀輕輕的就搭上了身家千億的富豪,走上人生巔峰,師姐當年怎麼就沒有你這樣的氣魄呢?」
李程聞言只是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
白涼沒有想到師姐的反應會是這樣的,他還以為師姐會義正辭嚴地教育他,不要為了貪圖一時的虛榮而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云云。
他有點懵逼,結結巴巴道:「還好啦,沈珩他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
覃姝一臉憧憬:「沈珩那麼高大,長得那麼英俊,還有錢,哪裡是什麼普普通通的男人。不過他再優秀,在我看來還是有點配不上你,畢竟年輕是無價的,不過這只是我的看法啦,你覺得合適幸福就好。」
白涼連忙點頭:「他對我很好的,這一點師姐你可以放心。」
覃姝見他如此緊張,忍不住笑話他:「小年年,你這樣好像跟父母坦白自己戀情的小年輕啊,安啦安啦,師姐只是個外人,不會左右你們相戀的啦。」
白涼卻認真道:「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別的親人了,師姐師兄你們,還有老師師母就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所以我跟沈珩的事情,遲早都是要跟你們坦白的。」
覃姝安慰他說:「沒事啦,你還有我們呢,以後你要是在沈珩哪裡受了委屈,儘管來找我們,我們家雖然小,但是收拾一間臥室出來給你睡還是可以的,你就放心吧。」
白涼聽了這句話後哭笑不得:「這是娘家人的台詞吧,這不對勁啊。」
覃姝笑吟吟地問道:「那你跟沈珩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呀?師姐我等吃你的喜糖可是等了好久了。」
白涼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被覃姝這話問得臉紅起來,他連忙低頭吃了一塊南瓜餅,不確定地說:「這個還沒確定,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吧,具體要看我跟沈珩的時間安排。可能要等一年,可能要等兩年,也有可能哪天有空了,就找個時間把婚禮辦了呢,反正對我們來說也只是個儀式而已了。」
覃姝聞言嘖嘖兩聲,揶揄他說:「瞧瞧,瞧瞧,這還沒結婚呢,就過上了老夫老夫的生活。師姐是過來人,所以跟你說啊,婚禮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可千萬別將就。當初我跟你師哥結婚的時候,全部積蓄都用來買婚房了,差點沒錢結婚。但是想到兩個人的婚禮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咬咬牙跟朋友們借了好十來萬,風風光光地把婚禮給辦了,雖然說還錢還得日子過得拮据,但也不是一輩子都要還錢。看,我跟你師哥現在不也過得好好的。」
白涼聽到他們結婚時那麼窘迫,忍不住關心起來:「那現在你們還完錢了嗎,要不要我幫忙啊,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連賀禮都沒給你們準備。」
李覃夫婦又怎麼會問他要賀禮,他們結婚的時候白涼正面臨家破人亡,只是他們顧及不到,該覺得虧欠的應該是他們才對,但這樣說肯定會讓白涼想起傷心事,所以覃姝換了種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