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應道:「交流談不上,就是入圈到現在,聽說過不少嚴老師的事跡,作為一位後輩對前輩的景仰罷了。」
嚴庭禮:「哎,小涼你這樣說就有點妄自菲薄了呀,雖然按輩分來說我是你的前輩,但從成就上來說,你比我走得遠,這不你都要進軍好萊塢了,我還守著國內這一畝三分地,實在是自愧不如啊。」
白涼:「嚴老師過獎了,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呢?」
嚴庭禮趁機說道:「哎,學習不敢當,但是相互切磋還是可以的,雖然我們倆同為演員這麼多年,但一直沒有同台比試過演技,實在是遺憾。」
白涼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下:「上次在《羽化》的劇組裡,原本我應該有機會與您比試演技的,只是那時候您工作太忙,沒能安排得了檔期進組,我當時還遺憾了好久。」
白涼說這話的目的就是為了暗諷嚴庭禮工作不敬業還想跟他一起拍戲,但嚴庭禮當著這麼多媒體的面被白涼這樣擠兌了一下,也絲毫不覺得尷尬,可能是他找替身在圈內已經是常事,他自己本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羞愧的了。
嚴庭禮聽後打著哈哈道:「那次是有點遺憾了,要是我提前知道能跟你對戲,我怎麼也得把檔期安排好。下次吧,等你看好什麼劇本,再跟我說一聲,我一定爭取跟你同台的機會。」
李子豪開始跟嚴庭禮聊得好好的,突然白涼過來,把嚴庭禮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就讓他很鬱悶。他這段時間人氣大不如從前了,飛天為了把他剩餘的幾年利用價值榨乾,到處給他牽橋搭線,甚至連舔著臉來競爭對手的慶功會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
比起蹭白涼的熱度,李子豪更願意借著嚴庭禮來給自己提升存在感,可惜嚴庭禮這會只顧著跟白涼聊天,完全忽視了他,他對白涼的不滿更加嚴重了。
白涼也感覺到李子豪的些許敵意,倒是覺得新奇,明明不請自來的人是他,生氣的人也是他,昨天他的粉絲都還在網上興風作浪企圖拉低白涼的國民度呢,今天就虛情假意地夾著尾巴過來蹭熱度了。
白涼像是才發現李子豪一樣,對著李子豪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酒杯,客氣道:「子豪哥,好久不見,謝謝你來參加我的慶功會。」
李子豪想到白涼的新電影叫好又叫座,而他即將開播的電視劇在網上一片罵名,心裡更是憤憤不平,他不情不願地擠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明顯有點僵硬,也不知道是因為整容的後遺症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好久不見,恭喜你啊。」
白涼全然當做看不出他的虛情假意,接下了他的祝賀,然後跟他說:「也祝願子豪哥的電視劇能收視長虹。」
李子豪想到自己那部前途未卜的電視劇,覺得白涼說這話就是刺激他,但他又不能發作,只能笑著接下,心裡都要憋屈得內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