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真讓白涼給說中了,張副總剛回到自己辦公室沒多久,郁浩然就找她來了。
張副總手頭一堆報表要看,見他手裡拽著皺巴巴的劇本,想必是在家糾結了很多天,她無暇開導他,又突然想起白涼剛才的叮囑,沒等郁浩然出聲,她就頭也不抬地跟郁浩然說:「白總現在在公司,你要是對劇本有什麼疑惑的地方,可以自己上樓找他說。」
郁浩然欲言又止,見張副總真的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往白涼的辦公室去了。
白涼把劇本發給周齊鳴的工作室後,今天就算沒有工作了,他只需等待周齊鳴那邊的回覆,索性辦公室里暖氣開得足,白涼也懶得頂風冒雪跑出去,就乾脆留在辦公室里打發時間。
辦公室里掛著一盆弔蘭,因為種在溫暖的室內,即使在冬天也青翠欲滴的,白涼心血來潮,把它搬去落地窗前曬太陽,完了覺得還不夠,還用一次性杯子裝了礦泉水澆它。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白涼正穿著兔頭造型的棉拖走在厚重的地毯上,手裡還拿著澆花剩的半杯水,就著這個造型就應了聲請進。
白涼放下水杯回頭看了一眼,見到郁浩然也完全沒感到意外,也不羞恥於自己在公司這副居家的模樣,坦蕩蕩地踩著棉拖走到沙發前,指著沙發跟郁浩然說:「學長你坐。」
這副悠閒的姿態,讓郁浩然產生了他現在正在白涼家做客的錯覺。
白涼給他倒了杯熱水,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開門見山道:「學長今天是為了劇本而來的吧?」
郁浩然接過水杯,聞言點了點頭,遲疑道:「為什麼是我?」
白涼隨意地應道:「因為這是我第一部 導演的電影,啟用知根知底的演員不是很正常嗎?你又是我們公司重點培養的演員,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個道理你應該也懂。」
郁浩然抓了抓自己的褲子,鼓起勇氣質問道:「你是不是一早就把我內定成你導演的電影男主角了?所以時裝秀上發生的事,也是你故意做出來炒作的嗎?」
白涼坦然地點點頭:「事實就是這樣,我就是想暗示一下外界你是我選中的男主角,不過我倒是低估了某些媒體,竟然加了這麼多戲。」
郁浩然見白涼坦蕩蕩地承認自己炒作的事,頓時覺得自己三觀都碎了,露出一副不能接受的崩潰表情來。
白涼大約知道他心中所想,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寬慰他說:「娛樂圈從來都是這樣的,他們說就由他們說去,做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