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在電話那一頭疑惑地喊了一聲寶貝,白涼唔唔唔地應了,半天等不到下一句話。
白涼找了半天,找出個筆記本把花瓣壓了進去,這才終於有空說話,他問道:「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呀?」
沈珩低低地笑了一下:「今天好歹是你第一天做導演,作為家屬不應該關心一下嗎?」
白涼聽了這句話,嘴角都樂得裂到耳朵根了,嘴上卻不依不饒地囔囔道:「你作為家屬,不應該親自到場給我加油鼓氣嗎?怎麼就只給我送了一籃子花,我是稀罕花的人嗎?」
言下之意是我明明比較稀罕你,但這句話太露骨了,白涼傲嬌決定不說。
沈珩如何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何況白涼嘴上雖然埋怨著他,語氣卻是開心的,他笑道:「寶貝也發現我送的花了嗎,我還以為你不會觀察到呢。」
白涼有點心虛,今天他實在太緊張了,心裡只記得一會要怎麼做,哪裡還分得出心思來關心周圍都擺了誰誰誰的花籃,他哼了一聲說:「當然注意到了,我是那麼沒良心的人嗎?」
沈珩低笑著問:「那寶貝喜歡嗎?」
這老東西壓低聲線說話時性感得一塌糊塗,即使隔著手機,白涼都被他的聲音撩撥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應道:「才不喜歡呢,都不是你親自送來的。」
沈珩聞言故作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那怎麼辦呢,這花還是我昨天清晨從德國的玫瑰莊園剪下來,讓人加急空運回國送給你的賀禮。」
白涼倒是沒想到這一茬,聽沈珩說得一愣一愣的,覺得自己好像開玩笑過度讓這個老男人傷心了,急忙連聲哄道:「我喜歡我喜歡我超級無敵喜歡的,嗨呀你不要難過嘛,我就是逗逗你。」
聽到白涼緊張的聲音,沈珩突然發出爽朗的笑聲,哪裡有一點不開心的樣子。
白涼後知後覺自己被耍了,惱羞成怒地喊了一下沈珩的名字以示警告。
沈珩笑夠了,這才哄他說:「寶貝真是太可愛了,為了獎勵你,過幾天我去給你探班好嗎?」
白涼求之不得,連連點頭,而後才反應過來沈珩看不到他點頭,怕沈珩反悔,又急忙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