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睿哲跟董婭達成共識,累活重活都是沈睿哲的,輕活和瑣碎事就是董婭的,比如說裝飾家裡啦,布置房間等等就是董婭的,還讓董婭跟家裡的小女傭學習插花。
董婭哭笑不得,見他寸步不讓,只好在偏廳里跟負責家裡花藝工作的女傭學習怎麼處理花枝,如何插花,又要怎麼做才能讓鮮花保存得久一點。
白涼搬上搬下他的玩具,好幾次經過偏廳,見董婭在專心致志地擺弄花瓶,忍不住進去圍觀。
董婭小心翼翼地把含苞待放的玫瑰插到玻璃花瓶里,生怕力氣用大了,碰壞了花朵,等她終於弄好,才發現白涼趴在她對面看得入神。
她把白涼當做第一個驗收她學習成果的對象,含蓄地笑著問他:「這花我插得好不好看?」
白涼湊近一點,鼻子貼在花瓣上用力地嗅了嗅,都是玫瑰的香味,熱烈中帶著點優雅,讓他心情大好,他拍手鼓勵道:「花很漂亮很香,學姐也很好看,很合適做這個工作。」
董婭羞澀地笑了起來,一邊仔細觀賞她的作品,一邊忍不住想像她跟沈睿哲的婚後生活,臉上都是很明顯的幸福。
不過這樣清閒的生活持續不了多久,白涼過兩天就要去美國給他主演的電影錄音了,而董婭也需要回她老家看望父母,沈珩也要正常上班了。
情人節是他們一家聚在一起的最後一天,白涼執意要在國內過了情人節再起身去美國,雖然行程被他壓得很緊迫,但他還是堅持這樣做。
二月十四號凌晨開始,網絡上到處都是秀恩愛的,狗糧不要錢似的撒。
白涼強撐著瞌睡熬過了十二點,大半夜的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壓到沈珩身上,摸索到沈珩的嘴唇,熱切地吻了上去。
沈珩也沒有睡著,白涼撲上來的時候他就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準確地抱住白涼的身體,加深了白涼送上來的吻。
白涼感覺自己要被吻得呼吸不過來了,他從沈珩嘴裡收走自己的舌頭,離開沈珩口腔的時候還戀戀不捨地舔了一下,然後他撐在沈珩身上,在黑夜裡深深地跟沈珩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