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您的意思是說,您如今的財力已經足夠跟奧帝集團媲美了嗎?」
白涼謙虛地笑道:「當然不是,奧帝集團是我愛人的祖先和他經營起來的產業,前前後後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他們的成果值得我敬畏,我不會用自己的短淺和無知去衡量他們的價值,畢竟我只是個二十出頭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罷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都能有如今這樣的成就,而站在台下只有一張嘴能說會道的記者你是哪個蔥敢質疑他。
也不知道是那個記者臉皮夠厚還是沒聽出白涼的嘲諷,他接著又問道:「那您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夠讓沈珩過上您所說的生活呢?」
白涼歪了歪腦袋,看著他回答道:「就憑我有手有腳有腦子,我說我養得起他,那就是養得起,就算我破產了,我去工地搬磚,我都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
記者倔強地問道:「您有什麼可以證明您說的都是真的呢?」
白涼自信地笑著說:「時間會幫我證明,你們在場的這麼多記者,都可以當我的見證者。」
提問這一系列問題的那個記者說不過白涼,也只好坐下了。
接著提問的那個記者是剛才不由自主替白涼回答問題的那個女記者,輪到她提問時她明顯很激動,以至於還沒站起來就先發問了。
「白涼,請問沈先生在國外那本雜誌的訪談中所說的你們不久後會結婚的事是真的嗎?」
白涼帶著笑意回答道:「是真的,我連婚禮都準備好了,就等我什麼時候有空,跟他把遲來的婚結了。」
女記者聞言更加激動了,整個會議室都是她興奮的聲音:「您可以跟我們提前透露一下您的婚禮現場會是什麼樣的嗎?」
白涼:「這個我無法做出準確的形容,不過我可以肯定回答的是,我籌備的婚禮足以配得上那麼好的他。」
女記者:「那你們結婚後,國籍會落在哪裡呢?以後會定居在哪裡?」
白涼:「我都無所謂,他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女記者情不自禁地感嘆道:「這也太浪漫了吧。您的婚禮會提前通知外界嗎,還是秘密舉行,婚禮上您會邀請哪些圈內好友參加,伴郎又分別是誰來擔任呢?」
白涼:「伴郎應該是你們都認識的,至於到時候會有多少人參加我的婚禮,這個我就不能確定了,應該會有很多吧,我希望我跟我先生的婚禮能被更多的人見證和祝福。」
女記者已經完全沉浸在白涼的婚禮里,最後由衷地感慨了一句:「祝你們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