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聽到他們的說話聲,轉頭看到沈珩過來了,也不管什麼結婚前雙方不能見面的規定,放下杯子向沈珩那邊走了過去。
徐媛笑著囔囔道:「小年你不要耍賴哦,今晚你們是不能住在一起的。」
白涼抱住沈珩,無所謂地笑道:「怕什麼,我都跟他住了好多年了,難道還會害羞不成?」
其他人聽到他這話,都發出了嫌棄的聲音,雖然話語上是嫌棄的,但語氣卻是帶著羨慕和祝福的。
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白涼被沈珩帶離了現場。
回到客房,兩人洗過澡後躺在床上,都沒有睡覺的意思,距離他們的婚禮僅有幾個小時了,他們自然是緊張得睡不著的。
沈珩自己睡不著,卻要哄白涼睡,白涼對此十分不滿,抗議說他不想睡,沈珩偏執地拍著他的背,像以往很多個夜晚那樣哄他道:「聽話,快點睡覺。」
白涼仗著沈珩的寵溺,放肆的在沈珩身上鬧騰了一會,直到天快亮了才堪堪睡著。
結果沒能睡多久,他就被沈珩叫醒,洗漱出來後化妝師和服裝師已經在外面客廳等著了。
他們化好妝,穿上正式的西裝禮服,在親朋好友的祝賀聲中出了酒店,準備前往最近的教堂聽禱告。
出了酒店門口,來賓們才發現外面停了一輛銀色的豪華跑車,說豪華是因為它身前那個法拉利的標誌,而那個標誌又跟印象中的不太一樣,仔細一看,才發現上面的馬都是銀色的,整個車型也跟市面上的法拉利有很大的不同。
人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輛車就是去年白涼跟法拉利合作時在法拉利車工廠定做的特別款,耗資一個億美元,也就是因為定做了這輛車,他才破例獲得了法拉利的紀念品。他花這麼多錢定做這輛車,只為了在婚禮上曇花一現——畢竟這輛車身上多處設計用的都是真金白銀鑽石,開出去實在太招搖了,婚禮過後它就被閒置在島上的莊園裡,當做白涼跟沈珩的結婚紀念品。
白涼親自坐到駕駛座上,開著這輛豪華的婚車,帶著沈珩去教堂接受神的祝福。
銀色的法拉利如幻影一般行駛在沿海岸線的公路上,直到碼頭才停下,一艘中型的輪船已經停靠在碼頭,見車子來了,就放下船板,讓車子順利開上船。
跟著去教堂見證了神的祝福的賓客隨後也登上了輪船,上船後他們才被婚禮司儀告知,接下來舉行婚禮的地方是白涼建在他買下來的島上的莊園。
賓客和媒體都想著白涼的婚禮不會太平凡,但萬萬沒想到竟然壯觀到這種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