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起峰大驚失色,躲瘟疫一樣退後一米。
男人啊,真是無趣,還是年齡小的時候可愛又好玩。封蕪起身單手肩後搭包,邁著不急不慢的步子走遠了。
林起峰被過肩摔了!
還被羞辱了!
等看清拍的是什麼照片,攝影師們面面相覷。
“刪掉!全給我刪掉!”等封蕪走遠了,林起峰掙扎站起來,像一個瘋子,抓著杯子往攝影師身上砸,“想要錢的統統給老子刪掉!”
林起峰口不擇言還砸人,極大地惹怒了攝影師們。
一個戴鴨舌帽的小伙子壓了壓鴨舌帽,冷笑一聲:“林先生沒抱得美人歸,脾氣也不該撒我們身上。既然林先生不把我們當人看,那尾款我也不要了,想必封總會很樂意付尾款。”
說完鴨舌帽頭也不回,林起峰這才意識到被封邵知道的後果——明面上主管位置、科技圈多年營造的精英形象統統不保,暗地裡也不知會損失多少機會,被多少人嘲笑。
他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周圍的人慢慢散了,只剩他一個人怔忪。
*
封蕪油門踩得狠,一會就到達了目的地。她在銀座停下車,把鑰匙扔給門童,自己往裡走。門童哪能不認識世爵C8,殷勤地上去接了。封蕪一路暢通無阻,最後推門進了她專屬的包房春剎,這裡沒有她的允許別人進不來。
江詩詩已經在裡面等她了,聽到開門聲斟上一杯蘇格蘭威士忌。
封蕪把包甩到一邊,人躺到沙發上伸手接過威士忌晃了兩下,晶瑩剔透的琥珀色液體在杯子裡泛起漣漪:“好久不見啊小妮子,總算有空了?”
眾所周知江詩詩是娛樂圈當紅小花,檔期早已排滿。即便是她們是好姐妹,也不常見。
封蕪飲了一口,醇美柔和的口感使她放鬆。
江詩詩溫柔一笑:“明天咖啡店開業我不能去了,凌晨兩點的飛機去義大利。先來給我們的封小姐陪個罪,免得被拉黑打人身敗名裂三連。”
封蕪嗤笑:“那是別人,又不是你。”
江詩詩說的咖啡店是封蕪閒來無事想開的,封邵早就把一切按她的意思裝修好了,只等開業。拖了兩個月一直沒開,就是等江詩詩一起來。
江詩詩笑著搖搖頭:“我可不敢,保不齊我就變成了‘別人’。”
“明天封邵也去,你捨得不去?”封蕪又啄一口威士忌。
江詩詩呆了一下,還是緩慢地搖頭。她想去,但是,沒與那人齊肩之前,她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