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樣呢,自己慣的人,他護著就是了。只要江詩詩不傷害到阿蕪,就讓她多狗仗人勢一會。
男人連多餘的一句話都沒說,張秘書盡職盡責地送江詩詩進電梯。
江詩詩的羞憤掩於盈盈雙目之下,只剩情深,她幽幽道:“我喜歡封邵,錯了麼?”
“您沒錯。”張秘書小心賠笑,看著電梯一層層往下走,到底不忍心美人芳心錯付,“雖然沒錯,但封總已經有心愛的人了。”
江詩詩聞言搖搖欲墜扶著電梯堪堪站穩,她從來沒有聽封蕪提過!
辦公室里的封邵站在落地窗前,看向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阿蕪會在裡面嗎?
那個是阿蕪!封邵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盯著樓下穿灰色外套的女人。
那不是阿蕪。
雖然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與阿蕪一模一樣,但她比阿蕪高一些,比阿蕪嬌弱一些。
封邵閉上眼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把情緒藏在心底。他已經把事情的調查全權交給了那個可靠的調查局,而他,只需等待消息。
封邵再睜開眼睛時,所有的情緒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往不勝的銳利。
進門的張秘書腦海里響起瘋狂地警報聲!
封邵淡淡一瞥渾身戒備的張秘書:“叫策劃跟運營過來,創一科技新出的手遊‘魔石在西方’為什麼跟我們即將要出的‘幻世大陸’一模一樣?”
張秘書鬆了口氣,死道友不死貧道是最好的,他應道:“好的。”隨即他又道:“前台說跟封小姐同名的女明星在等您。”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張淵?”封邵周身的暴風更甚,“跟阿蕪無關的事情不要再告訴我。”
名字也罷,神情也罷,像阿蕪卻不是阿蕪的人,統統與他無關。
而封蕪,也竟真的與他無關了,從剛才沒有叫住那個灰色外套女人開始,到陌路結束。
*
封蕪回到了她現在的小區,離中心樓還有幾步路。因為小區高檔,保安提出讓人送封蕪回去,被封蕪拒絕了,她想淋點雨清醒一下。
保安退一步提供了雨傘,傘是墨綠色的,上面印了小區的名字。封蕪拖著巨大且奇醜無比的傘,淋著雨一步一步往回走。
這傘太踏馬丑了。封蕪在心裡問候了小區的物業管理層,他們可能腦子裡灌屁了。
前面有人跟封蕪一樣淋雨,封蕪放緩了步伐。
高而瘦的男孩子在封蕪前面緩慢地走著,背影孤寂又蕭瑟。
小孩子跟她一樣,被人遺忘了吧。
封蕪心底生出同病相憐的感覺,她給男孩撐傘擋了風雨,再把傘強行塞男孩的手裡,“小孩子不能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