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電影還沒開拍,先被男主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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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市的八月份是個神奇的季節,下雨的時候冷到骨子裡,讓你恨不得套棉襖。艷陽高照大晴天的時候呢,你穿吊帶背心也嘩嘩流汗。
王不岳手把手教了封蕪拍攝時候要注意的細節,尤其是鏡頭站位。下午要過的戲是冬天的,系上圍巾穿上羊絨衫,封蕪的汗就沒停過。
計與欣也沒好到哪裡去,貼身貼了降溫貼也無濟於事。
這場戲是喻時雨與沈奚最後一次見面,彼時她們並不知道。
喻時雨不知該對沈奚說什麼。她們二人見面次數並不多,只不過因為一個男人牽扯在一起了。
喻時雨更為愧疚,她上次衝動動手實在是不應該。
“沈奚,抱歉。”未盡之語既是為了上次動手,更是為了師子墨騙了她而道歉。
“我跟他的事,用不著你來抱歉。”沈奚眼波流轉,倦怠又輕慢,“要是道歉的話,你叫師子墨自己過來。”
“再說了,我與他,本身就……”
封蕪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cut,重來!”王不岳心裡有預期,第一次上戲說錯台詞可以理解,因此口氣還算溫和。
“抱歉,再來一次,一定一條過。”封蕪抱歉地說。
封蕪又一次重來:“再說了,我與他,本身就……”
“cut!!重來重來!封蕪你表情怎麼回事?還有站位,剛才不是教過你了嗎?”
啊,封蕪無奈扶額,她百密一疏,“對不起,再來一次吧。”
再一次開啟的剛才的對白。
雪花落了下來,沈奚的睫毛上飄上幾片搖搖欲墜。
她張口:“我不想與你為敵。”
“cut cut cut!”王不岳的脾氣上來,手裡的劇本捲成紙筒敲機器敲得咣咣響。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愈發不可靠了!”
“封蕪你……”
王不岳語氣緩和了一下,“剛才不錯。”
沈奚與封蕪本身有相似相通之處,封蕪悟性極佳想通了演戲的本質,現在又有王不岳給她講戲,演起來再無阻滯。
王不岳接著說,“反倒是計與欣,你怎麼回事?”
“也怪天氣太熱,沈奚太美,喻時雨才一時走了神。”計與欣還沒說話,她的助理小田上趕著圓場,“看封姐跟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咱們都休息一下吧,補補妝去去汗。”
王不岳同意了,女性妝容複雜,加上天氣炎熱,時不時就得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