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握著她當年不能公之於眾的把柄,如果她知道是誰,尚可談一談,可是她不知道。
溫齊也無從得知。
拍攝時中場休息,封蕪在躺椅上笑得不可開交,葉晚給封蕪的袖子捲起來,眼觀鼻鼻觀心。
也許是笑聲太過悅耳,扎了某些人的心。計與欣怨毒的目光不著痕跡像一條冰涼的毒蛇纏在了封蕪的身上,憑什麼自己站在了這麼高的地方,仍是如履薄冰。反觀一個聲名狼藉的人,卻可以肆意妄為,跟自己參演同一部電影,甚至,演技竟然要越過自己。
“晚姐,看這個。我一特別可愛的弟弟,剛跟我分享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封蕪遞手機給葉晚。
葉晚湊近,是一個動圖,一隻金毛把家裡糟蹋得亂七八糟,待到被主人抓住現行,金毛鑽回狗窩,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一副若無其事的歡騰樣子,站在一片狼藉中無辜地迎接主人回來。
葉晚也溫柔一笑,聲音不高不低,像是說給別人聽的:“這演技真好。”
小田跟計與欣都聽到了,小田假惺惺擺足了低姿態,“封姐,看什麼呢,有什麼讓大家一起看看唄。”
真把自己當盤菜,以為別人事事針對你呢。封蕪低下頭反手把圖發到了朋友圈,配上字。
“行了,我發朋友圈了,想看上朋友圈看去。”封蕪眼睛抬也不抬。
封蕪的朋友圈不僅發了動圖,還配了字:何苦跟一隻狗計較。
計與欣的後槽牙險些咬碎了,封蕪看上去不聲不響受了那天的巴掌,原來記在心裡呢,還罵她是狗?!
可是真要較真,也是小田上趕著要看的。
罵她,她記住了。
*
在嫉妒與怨恨中,拍戲異常平靜和諧。
但是拍攝不太順利,快要殺青的時候,王導病倒了。畢竟他年事已高,事無巨細全程盯的他過於耗費心力。
電影拍攝無法繼續,眾人表示願意協調檔期,便暫時回歸各自的事業。
封蕪的積蓄早就花得三三兩兩,賀知晴那邊她實在懶得搭理,還是自力更生。
回顧一下她能掙錢的技能,唱歌、泡吧、飆車?這些不太行。
彈鋼琴當家教,算了吧,她不好為人師。
對了,她可以畫畫。行熾的學校附近有一條街,這條街全是給人畫肖像畫的,有不少長几分似溫齊、小江詩詩等明星的,穿著打扮COS劇中人物給人畫畫,畫成什麼樣是次要的,主要是忽悠人很有意思。
她可以COS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