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義還能說什麼？他只得雙目含淚認下罪名。
張秘書微微一俯身，“我替封總給二位道歉。既然如此，啟世未來可以在別的方面做出讓步，顧先生剛才所提的要求，我司全同意。”
不只一家對顧行熾感興趣，他以一人之力，實現了龐大的更完整的交互系統。張秘書此來的目的就是同顧行熾達成合作，爭取到他新研發的項目。
但是顧行熾並不需要這樣的妥協，他想要的，他都會靠自己得到。現在，重要的是讓封蕪與黃毛不要再糾纏。
“抱歉，與貴公司合作的事情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之前已經談得八九不離十，現在再說考慮，顧行熾等於是拒絕了。
張秘書不再強求，他相信他們給出的條件是非常優越的，不會再有任何一家公司能更好。
“還是期待能與顧先生合作。”話不說死，做人留一線。張秘書伸出手與顧行熾友好地握了一下。即便是現在不合作，未來也會合作，在科技圈裡，總會相見的。
黃毛哭唧唧地送張秘書回啟世未來，封蕪與顧行熾往偏僻的地方走去，免得封蕪被認出來。
“說吧，不是要解釋嗎？”封蕪不經意地捋了一下假髮，在頭髮長出來之前，她需要帶著假髮。今天她選的是利落帥氣的短碎發。
“姐姐不都看到了嗎？行熾現在沒有事情是姐姐不知道的了。”顧行熾睜大眼睛，“讓姐姐不開心的事情行熾已經拒絕了。”
他還倒打一耙。封蕪氣笑了。不過行熾是很乖，既然她耽誤了他的事業，那她只能從別的地方彌補了。
王導那邊的報酬早已經到了，封蕪掏出卡，“這裡面有點錢，乖乖拿著，是姐姐的賠償。”
在封蕪心裡，顧行熾還是很缺錢。不然，給自己打工不比給外人打工來得痛快？
“姐姐頭髮怎麼剪短了？”顧行熾的手伸出想摸一下頭髮，又停留在半空，猶豫了一下收回去了。
他怕她拒絕。
封蕪抓過他的手，觸到耳邊的碎發，似有若無地寵溺道：“捻一下。”
摸到了。顧行熾面上是純真雀躍，心裡如毒蛇盤踞，只想擁住她。
“是假髮呢。”顧行熾發覺，“是姐姐演戲需要嗎？”
“沒錯。”封蕪打了個響指讚揚他。
“演完戲姐姐的長髮就會放下來嗎？”顧行熾不依不饒地追問。
估計不行，但她不能先告訴行熾。如果他去看了電影的話，他就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