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然鬆懈下來,衝著盧曦鄭哥威風又起來了:“盧曦,去,給我鋪床去。”
“為什麼?我不去。”
盧曦從挎包里拿出口紅補了一補,補完,又笑眯眯了,“我去吃甜點啦,大家一起呀我請,鄭哥咱們有空再見。”
說完,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走了。
陸倩拍拍鄭毅然的肩膀寬慰一下他,也走了。
發小也拍拍他肩膀,走了。
?
走了?
說好的青梅竹馬呢發小呢,一群靠不住的!
*
顧行熾的步伐輕快了起來,他周六得空出來去見姐姐,待會兒要趕一下進度了。
“說什麼呢你,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小子成天吊兒郎當,專門找事,上回還不是太欠讓顧行熾揍了一頓,還不反省反省。”
兩人玩鬧推搡了起來,一不小心,穿藍色外套的男生被推到了顧行熾身上。
啪,顧行熾手裡的書應聲落地。
糟了……另一個灰色外套慌張起來,前面竟然是顧行熾,也不知道剛才他說的話顧行熾有沒有聽到。
藍色外套趕緊彎腰撿書,遞給前面的人道歉:“對不……”待他看清了撞到了誰,藍色外套登時驚呆了。
他肌肉緊繃,擺出戒備的姿態來。
媽的,怎麼他就專門往槍口撞呢。上次觸逆鱗被顧行熾打就算了,可氣的是記過的只有他,顧行熾什麼事情也沒有。
這會他不能再找事,再被記過退學通知書就發到他手裡了。
半天沒接到書,顧行熾泛起一絲不耐,時間是非常珍貴,他抬眸,聲音低沉,“書。”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顧行熾沒有戾氣,仿似上次打人的不是他。上次拳拳到肉被打得生疼,現在想起來,殘留的痛覺仍能使藍色外套嘶一聲。
藍色外套連不迭地遞書,顧行熾蹙眉,沒有伸手:“灰很多。”
藍色外套反應過來仔細拍拍灰,規規矩矩將書雙手奉上,他只求這尊大佛不要發難。
顧行熾的眉頭舒展了些許,修長的手指挾著書。
他沒有多餘的時間跟這些人浪費。
側身,繼續路程。
???
藍色外套迷茫了,顧行熾有這麼大方嗎?有這麼寬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