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的臉徹底冷了下來，拿起一旁的帳單，輕飄飄丟到她面前：“一千萬。”
盛瑤接過帳單，乾脆利落：“好，十天內，我會打錢給您，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門關上，走廊對面走過來一個穿著露臍裝戴著大耳環染了一頭奶奶灰的時尚女生。
“南楠，李總在辦公室等你。”李涵助理客氣道。
盛瑤將帳單折好放進口袋裡，多看了一眼南楠。
南楠倒是在她身邊停了一下，輕嗤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屑。
盛瑤：“……”姐妹，給你讓位，你還這個德行，有點過分了啊。
南楠挑著眉，一搖三晃地進了李涵的辦公室。
盛瑤也下了樓，一路上都是公司同事的指指點點。
和男偶像談戀愛，那是大罪啊。
和頂流男偶像談戀愛，是會被活剮的啊。
走到大廳，有人直接擋了她的去路，是之前和原主一起出國當練習生的辛美靜。
同人不同命，她們一起去韓國當了兩年練習生，原主一回來就成團出道，而辛美靜雖然舞技一流，卻因為長相不入李涵的眼，回來繼續當練習生，一直沒能出道。
辛美靜單眼皮，身材高挑，有那麼點超模臉的意思，但這款長相，作為女偶像，是不合格的，這也是李涵一直沒讓她出道的原因。
辛美靜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咬著牙道：“在舞台下面看著你的時候，經常羨慕地在心裡說，真好啊，這么小的年紀，就擁有這麼好的舞台了，我當練習生四年，每天都在拼命練習，你握在手裡的機會，是多少人奢望卻又無法企及的，你卻一點都不珍惜，你真的不配做偶像。”
盛瑤抿了抿唇，後退一步，給她鞠了一躬：“很抱歉。”
她從辛美靜身邊繞過去，辛美靜有些恍惚，盛瑤給她道歉了？
盛瑤現在也沒工夫和她多說什麼，出了公司大門，外面還在下雨，門口圍了一群穿雨衣的女生，叫嚷聲震天響，仿佛跟建築商討債的農民工一個架勢，看得盛瑤有點害怕。
但還是鼓足勇氣走了出去。
為首的幾個似乎是盛瑤的站姐，也就是她的事業粉，個個紅著眼眶，恨鐵不成鋼地盯著她。
“盛瑤，你為什麼要和易哲爾談戀愛？”
讓盛瑤有一種劈腿被抓包的錯覺。
“盛瑤，你知不知道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啊？”其中一個站姐說著說著流下了不爭氣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