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崢太陽穴突突跳著:“她在和我有婚約的情況下,跟別的男人的緋聞鬧得滿城風雨,奶奶覺得我該容她?”
“那還不是因為你總冷落那孩子?你但凡給她幾分好臉色,她也不至於這樣。”
沈宴崢按了按眉心,對面坐著的究竟是他奶奶還是盛瑤奶奶,為什麼總是幫那小明星說話?說的話和那小明星如出一轍。
“總之,我不會和她結婚,婚約已經解除了,這是她簽署的文件,她也是自願的。”
老太太神色哀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呢?”
“奶奶第一天認得我?你孫子向來如此。”
“對你的那些商業對手可以這麼狠,對一個小姑娘不能這樣啊,那孩子現在風口浪尖,全網都在罵她,你如此迫不及待當天就去找她解除婚約,你這不是雪上加霜是什麼?你就不怕日後真的喜歡上她而再也無法挽回她的心了?”
沈宴崢輕笑一聲,仿佛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語氣篤定:“不會有那樣的一天的。”
盛瑤從海洋館出來,外面太陽很大,她戴著口罩有些透不過氣來,這回不敢坐地鐵了,害怕再被人看出來,就在路邊等計程車,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她摸出來一看,上面寫著沈老夫人的視頻聊天邀請。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沈老夫人,接通,那邊出現一個頭髮銀白氣質雍容的老人,神色有些鬼鬼祟祟,壓著聲音道:“瑤瑤,你現在在哪裡,我派人接你,晚上過來吃晚飯。”
老太太還是不死心。
盛瑤想起來,眼前這位是沈宴崢的奶奶,非常支持原主和沈宴崢在一起。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老太太又道:“宴崢在這裡,我拉著他,你一定要過來,有什麼矛盾,當面解開了也好,奶奶為你做主。”
盛瑤在路邊等了十幾分鐘,一旁就是個小便利店,門開開合合有冷氣吹出來,進進出出的人會掃她一眼,樹蔭遮不住熱氣,柏油馬路烤化了。
就在盛瑤快要熱到中暑的時候,終於,面前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她戰戰兢兢上了大豪車,司機客氣道:“讓您久等了。”
盛瑤摘了口罩,呼了口氣:“謝謝。”
市區路窄,有些堵車,建築風格精緻,越開越覺路邊店面貴氣,終於,經過幾家頂奢品牌之後,停在了一處幽靜的宅子前。
芳沁園修於民國時期,大理石的圍牆上是黑色鏤空欄杆,低調又貴氣,綠植將裡面的光景擋得嚴嚴實實,車子進了院子,小花園綠植錯落有致,法國梧桐盡頭,是主宅,鬧市區的一處幽靜處。
盛瑤在心中盤算著,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兒啊,這麼大一套房子,得按億計算了。
終於在紅瓦青磚前的主宅前停了車,司機快她一步下車幫她開車門,她有些尷尬地下了車。
廳里,沈宴崢理了下袖口,沉聲道:“奶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