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美靜難得有不冷酷的時候:“莫老師是我的偶像。”
莫子飛身上還穿著打歌服,大金鍊子煙燻妝,顯得特邪魅狂狷:“嗨,什麼老師不老師的,以後叫我飛哥就行了,別整那老師不老師的,我又不給你們開班授課。”
翟大成:“叫我大成哥就行。”
金池:“叫我池哥,謝謝。”
四個師妹眯眼看他,紛紛拽緊了拳頭。
after party設在一個夜店,氣氛很high,三個師兄演唱會的興奮和激情還沒消化完,在這夜店裡又唱了幾首,氣氛被點燃,攀升至最高,盛瑤在演唱會上所有的不快都被這巨大的仿佛能侵入五臟六腑的躁動音浪侵襲。
喝了幾杯,出來的時候四人抱在一起,踉踉蹌蹌要上商務車。
夜店門口是紅燈,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
六月份的雅加達,日均氣溫二十三度,夜晚十一點,車窗半開,夏季的風,那麼綿長。
沈宴崢穿白襯衫,扣子開了兩顆,手肘搭在車窗上,抬眼就看到了靠在商務車車身上的人。
盛瑤也看到了他,異國街頭,燈紅酒綠的街景,讓面前的一切顯得光怪陸離起來,下過一場雨的街道,水紋瀲灩地映在他臉上,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本能地就朝他微微一笑。
似乎忘了那個男人對她多冷漠絕情了,就覺得,對帥哥,當然要笑臉相迎啊。
那瞬間,沈宴崢微微有些失神,她穿黑色的短裙,皮膚白得發光,一雙腿筆直修長,離得不遠,甚至能看清她的表情,神色嬌憨可愛,異國他鄉街頭的晚風具象化,變得溫柔,變得誘人。
何凡小心翼翼開口:“先生,要下車打個招呼嗎?”
沈宴崢從失神中清醒過來,舒展眉頭,看向前方紅燈跳成綠燈:“這像是需要安慰的樣子嗎?走吧。”
司機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從盛瑤眼前離去。
後視鏡里,沈宴崢瞥了一眼,小姑娘偏頭看他的車,似乎在不解,似乎在疑惑。
鍾杏慈一把拉住盛瑤:“幹什麼啊?”
“好像看到熟人了。”
“回去了回去了,回去還得健身呢。”
項淼的哀嚎聲震天響,被辛美靜揪上了車。
回去運動完了,盛瑤飢腸轆轆地入睡,好在太過疲憊,空腹也沒能抵擋睡衣來襲,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早晨八點,四人呼呼大睡,枕頭底下的手機震了震。
一條語音,兩條語音。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接著便是連續震動,隔壁床的鐘杏慈被震醒,昏頭轉向湊過來,摸出盛瑤的手機,啞著嗓子道:“小趙總的語音通話。”
盛瑤疲憊不堪地接過手機,聲音沙啞:“餵……”
“恭喜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