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崢摁滅了手中的菸頭,起身,單手插兜走到charles身後,沈宴淮倒是有些詫異,他大哥對女人什麼時候有興趣了?
看到盛瑤的瞬間,沈宴崢瞳孔微微緊鎖:“她和你說法文了?”
charles滿眼痴迷:“是啊。”
“確定說的是法文嗎?”
“我的母語難道我還能認錯?你認得她嗎?可以介紹給我認識嗎?”
沈宴崢眼神黯然,喉結一滾,出口的是謊話:“不認識。”
“有誰認識她嗎?我不想太冒犯,嚇著美人。”
外面響起敲門聲,進來的是沈宴崢的好友姚慕岩。
“南非鋪設光纜的事,那邊要和你通個簡短的電話,你聽一下。”
沈宴崢拍了一下charles的肩膀,走到另一面落地窗前,處理公事。
趙嘉遇走到盛瑤身邊,領著她往一處櫃檯去:“蓋個章。”
小小的印戳蓋在她手腕上,指甲蓋大小的玫瑰花印記,很可愛。
“跟我去和幾個朋友打聲招呼。”
趙嘉遇拿了兩隻酒杯,遞了一個給盛瑤。
這盛大的名利場,無懈可擊的微笑背後是想方設法地拓展人脈關係,籌謀資源。
畢竟多的是有人一夜之間成為大明星,多的是有人攀附上圈內大佬一躍站到金字塔頂端。
金字塔頂端的人在三樓的各大包間,高高在上的睥睨著這一切。
盛瑤也並不熱衷於應酬,就這麼跟在趙嘉遇身邊,感受這年輕人高超的交際手腕。
期間,趙嘉遇和海洋協會會長家的千金聊得熱,盛瑤覺得自己在旁邊有些礙眼,便自覺退到了一邊。
一轉頭,又是一個小冤家,裴妮端著酒杯站在她身後。
裴妮穿香檳色曳地長裙,妝容素淡,細品自然是清新脫俗,但今晚這是遊輪豪華晚宴,這妝容顯得很不起眼,她不止被攝影師冷落,還被這裡的賓客怠慢,進來二十分鐘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搭訕。
對她來說,這是莫大的羞辱,心裡將自己的造型師罵了八百遍。
廢物東西,她就不該聽他的話打扮得這麼素淨。
裴妮看著盛瑤,譏諷道:“你不知道沈先生今天也會來嗎?”
盛瑤靠在掛著壁畫的牆上,油畫上捧花的美人相形見絀,竟被她比了下去。
“知道啊,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