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她說得堅決。
沈宴崢手指輕觸杯身,眼神複雜,半晌才又開口:“我為什麼要幫你?”
盛瑤一字一句道:“我十五歲出國當練習生,唯一會做的就是在演藝圈做事,我的事業剛有一點起色,我不想因為謠言葬送自己的前程。”
她瘦弱的身體在輕輕顫慄著,因為情緒激動,臉色浮上一層粉色,一直蔓延至耳根,至脖子。
他從來是冷情的人,這會兒卻似乎能共情她的緊張和忐忑。
“那麼之前呢?為什麼沒有想過會葬送自己的前程和易哲爾攪到一起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問出這句話。
他介意什麼?
盛瑤詞窮,答不上來。
“在和我有婚約的情況下出軌別的男人,你覺得,我應該幫你嗎?”
盛瑤情急,話未經大腦:“先生喜歡我嗎?先生根本不喜歡我不是嗎?我和易哲爾的事難道不是給了先生一個契機解除婚約嗎?先生不是應該感激我嗎?”
“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男人眼眸中的慍怒讓盛瑤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怎麼口不擇言說出這種話來?
“先生可以幫我嗎?”
面前的男人許久沒有開口說話,他晾著她,漫長的等待。
這別墅里安靜,極安靜,甚至空調口出風的聲音都沒有,只有牆外似乎遠在天邊的蟲鳴聲。
寂靜讓讓她心裡發涼,發慌,她似乎找錯人了,她不該找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討厭她,不可能幫她說話的,甚至或許還會因此惱羞成怒。
就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的沈宴崢要開口的時候,盛瑤快了一步:“抱歉,我不該找你的,打擾了。”
說完,沒有看他一眼,轉身匆忙跑了出去。
本來迴避的黎叔走進來,小心翼翼道:“盛小姐好像是哭著出去的,先生真的不打算幫她嗎?”
“她可曾給我說話的機會?她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那孩子心裡本來就沒底,在這裡忐忑等了她一天,先生晾她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些讓她覺得沒有希望了。”
“她總會再來求我的,除了我,誰還能證明她沒和易哲爾在一起?”
黎叔:……呵呵
雨停了,盛瑤一路沿著山路往下走,夏季的夜晚,悶熱難耐,汗水沾濕了頭髮貼在額頭上,綠化太好,蚊蟲撲面。
她摸出手機,看了一下那組照片,腦子裡依稀有些印象,是上一次看電影被曝光的前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