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她躲得起,她是絕對不會再和沈宴崢那種人有任何接觸的。
刷完牙洗完臉,床頭柜上的手機又震了,她一慌,以為是接她的司機來了,拿起來一看,卻是盛瑜的號碼。
“喂,你好,盛瑤嗎?”陌生的聲音。
“啊,我是,你哪位?”
“我是盛瑜的助理,她拍大夜戲受了傷,剛送到了六院,她說帝都這邊只有你一個親人在,你快過來吧。”
盛瑤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慌裡慌張換好了衣服,拿了把傘沖了出去,路邊隨便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六院。
剛走沒多久,黑色的賓利車就抵達嘉星門口了。
坐在計程車里心急如焚的盛瑤看著外面越來越大的雨勢,早高峰已經開始,因為下大雨的緣故,道路有些擁堵,手上的手機又震了,是慶叔的電話。
“盛小姐,我到您公司樓下了,您可以下來了。”
“抱歉,我有點事已經出了公司,沒有辦法和你一起去周山了,抱歉讓你白跑一趟。”
林月娥在家裡焦急難安地踱步,她孫子生病發燒是真,他發燒不願意看病也是真。
只是從前那小子生病從來不會透露給她的,今兒早晨卻主動給她打了電話,聽到那頭他的聲音沙啞還伴隨著咳嗽聲,她多嘴問了一句,那小子倒是直言不諱說自己感冒了。
意圖是什麼,應該是想讓她告訴瑤瑤那孩子吧。
她沒會錯意吧?
手機一響,林月娥激動接起電話,卻收到了不好的消息:“老夫人,我趕過去的時候,盛小姐說她有事,已經離開了公司。”
外面悶雷陣陣,林月娥沮喪地掛掉了電話,那孩子顯然是真的被宴崢傷到了,一大早,冒著大雨,也要出去避難。
她嘆了口氣,給宴崢打了個電話。
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實,偌大的臥室內一片昏暗,沈宴崢摸起手機,啞著嗓子聽電話。
心底是存著期冀的。
“宴崢啊,奶奶叫周醫生過去給你看一下,該吃藥吃藥,該掛水掛水,別硬扛著,知道嗎?”
“我沒事。”
“剛才我打電話給瑤瑤那孩子,想讓她去看看你的。”
黑暗中,男人眼帘閃了閃,極力壓抑著粗.重的呼吸,屏息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可……可她好像有事,去不了,你聽奶奶的話,周醫生讓你吃藥,你一定得吃藥,知道嗎?”
沈宴崢呼吸不暢,聲音不悅:“誰讓您多此一舉給她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