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拍了三天戲的盛瑤已經完全征服了導演黃哲,除了前面兩場戲她有些不適應,演得略生硬以外,另外幾場戲完全演出了七弦的活潑靈動,而且台詞記得很熟,幾乎不卡殼,演繹十分用心,等戲的時候也是一直捧著劇本在研讀。
裴妮則已經拍過很多類似的古裝偶像劇了,駕輕就熟,她自己也審美疲勞,演戲都走套路,並不十分用心,但即便不算用心,也夠看了。
黃哲沒多說她什麼。
反觀南楠和奚可欣,那可真的是災難,兩人半斤八兩,演技糟到沒眼看,念台詞就跟朗誦課文似的,毫無起承轉合,毫無抑揚頓挫,表情僵硬,還經常記不住台詞。
海拔兩千多米,氣候很多變,中午還艷陽高照,到了傍晚五點多,又驟然降溫,泡芙拿來外套給盛瑤穿上,擔心不已:“一會兒有落水戲,這麼冷,你行嗎?”
盛瑤從劇本中抬頭:“不行也得行啊。”
演員那麼好當的嗎?
這場戲是盛瑤飾演的七弦和南楠飾演的鳳翎一起落水,七弦是男主角天族太子的親妹妹,七弦希望女主沉簡當她嫂子,對於搞破壞的鳳翎極其厭惡,兩人對打時,從天宮一直打到凡間,從橋上打到水裡。
泡芙準備了熱水袋和羽絨服,又讓她進房車,在戲服里纏了透明膠帶。
“希望一會兒拍得順利,最好能一條過。”
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南楠和導演商量:“讓替身上吧導演,我怕冷。”
黃哲氣得腦仁疼:“就因為怕冷就要讓替身上?”
“是啊,我要是生病了,那劇組進度不是會被拖累嘛,下水的戲讓替身拍,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也不顧黃哲說什麼,轉身就跑到替身那邊指揮替身怎麼拍。
黃哲正要發怒,副導演拉住他:“算了算了,就用替身吧。”
有錢是爸爸,他們也沒有多少話語權,只能在其他方面盡力把這部戲做好。
[二十八場一鏡——action]
盛瑤身上吊著威亞,她的法器是一把崑崙扇,鳳翎的法器是劍。
盛瑤第三次落水,又因為南楠台詞卡殼而不得不作廢剛才演的那一段,她一時之間竟有點分不清南楠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記不得台詞,畢竟她忘詞是常態。
這場戲的戲服準備了四套,畢竟懸在空中時衣服要干,不然前後就穿幫了。
換了三次乾衣服,黃哲惱了,拿著大聲公:“南楠下來,讓替身上。”
副導演猶豫:“這行嗎?這一段有台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