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一手拿劍,一手撐在地上,半跪著,血水順著她的肩膀滴滴答答。
這一劍是男主為女主擋了一劍之後,反手刺下的。
鳳翎看清男主為了女主連命都可以捨棄,絕望了。
她回到從淵,對著深淵大吼,連問了無數遍的為什麼。
盛瑤看著南楠咆哮派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一點想笑,南楠的演技算是她在劇組最大的樂子了。
黃哲眉頭緊皺,也不想喊卡,朽木不可雕,教多少遍都還是演成這樣,他已經放棄了。
七弦吊著威亞緩緩升高,接著飄逸落地,咆哮大師突然轉身,一把利劍抵住盛瑤的喉嚨,劇組為了逼真,有一些要拍特寫鏡頭時用的劍都是開過刃的,南楠現在手中的那把,就是一把真劍。
劍尖抵在盛瑤脖子上的一瞬間,盛瑤覺得一陣刺痛,所有疼痛的反應都是真實的,因為南楠真的刺破了她的喉嚨,鮮血滲出。
導演沒喊卡,盛瑤只能繼續演,疼痛讓她的反應極其逼真,她疼到眼瞼顫抖:“你還沒意識到嗎?我哥為了沉簡,連命都不要了,你要是再執迷不悟,終將作繭自縛!”
鳳翎:“可我為了他,都背叛了我父親,背叛整個魔族了。”
“你父親任魔君以來,嗜殺成性,致三界生靈塗炭,你要眼睜睜看著眾生萬劫不復嗎?”
鳳翎:“天族太子不是無所不能嗎?讓他……讓他……”
盛瑤無奈嘆了口氣,南大小姐又忘詞兒了,她白挨一劍。
“卡……卡卡卡!”黃哲拿著劇本上前,有幾分氣急敗壞,“剛才那段氣氛很到位了,盛瑤演得很好,額頭青筋都爆了,南楠你怎麼能在這種關頭忘詞兒……”
走近才看到,盛瑤脖子上滲血了,黃哲有些擔心:“這怎麼回事?”
七月份,大白天,又是棚內戲,悶熱難耐,南楠嚷嚷著:“電風扇快拿過來,幹什麼呢?”
南楠的助理連忙跑過去,舉著電扇給她降溫。
泡芙也跑了過來,盛瑤接過電扇,一旁上來幾個化妝師幫她補妝止汗,泡芙看到盛瑤脖子裡的血跡,嚇了一跳:“是假血嗎?”
化妝師拿著紙巾輕輕按了按,盛瑤嘶了一聲:“真血,剛才南楠的劍出得有點快,我沒避開。”
南楠喝了口保溫杯里的冰水,瞥了盛瑤一眼:“劇本這麼寫的,我也沒辦法,你反應太慢了。”
化妝師擦好血跡,發現傷口不深,但一直有徐徐往外滲血的跡象,傷得不輕,南楠下手真的沒留情,傷了人還一副是你活該的姿態,這大小姐真是跋扈。
泡芙氣得悄悄瞪了南楠一眼,囂張什麼,一點演技都沒有,敢情她過來拍戲就是欺負人為樂,回去就上網匿名曝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