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盛瑤只能坐進車裡,收了傘,放在腳下羊皮車墊上。
沈宴崢抽了張紙巾:“擦擦。”
盛瑤接過紙巾,看著他:“沈先生有什麼事嗎?”
沈宴崢喉結一滾,眸色深沉:“可以不用叫我沈先生。”
“那沈總,有什麼事嗎?”
沈宴崢覺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伸手揉了揉眉心,語調無奈:“網上有一些關於我和裴妮的言論,那並不是真的,星空投資桃花簪,不是因為裴妮。”
盛瑤一邊擦頭髮一邊道:“如果我是網友,我也會覺得沈總和裴妮有什麼,畢竟我親眼所見沈總對裴妮很特別。”
沈宴崢知道他是指敬酒的事,事到如今,他也是百口莫辯。
當初的自己也確實是想讓盛瑤難堪。
當事人非常後悔。
他一垂眼,看到她脖子裡那道很明顯的傷痕,伸過手來,盛瑤本能地往後退,背抵在車門上,退無可退,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摸了一下她的傷口,“這是怎麼回事?”
盛瑤皺眉,眼裡情緒複雜:“這些都和沈總你沒有關係,如果沈總沒什麼要緊事,我先回去了。”
手腕被他一把抓住,他高大的身軀突然欺近,壓迫感讓她緊張得推住了他的胸膛:“沈宴崢,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眼帘顫動,喉結上下滑動,深邃的眼神里情緒很複雜。
“我後悔了,盛瑤。”
天色很黯,路燈次第亮起來,雨簾搖曳在他身後,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放大在眼前,會讓盛瑤呼吸停滯,大腦失去思考能力。
“你後悔什麼?”
“後悔沒有去了解你。”
盛瑤垂下眼帘,良久,CIA輕聲道:“現在的我,不喜歡易哲爾,也不喜歡你,沈總,我只想好好工作,希望你……能成全。”
沈宴崢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和我在一起,不影響你的工作。”
盛瑤抬眼看他:“我最難過的時候,想有人依靠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我現在,真的不需要男人,我目前沒有戀愛的想法,我只想好好工作。”
他眼神千迴百轉,最後輕聲道:“對不起。”
“沒關係。”她聲音依然輕輕的,她不怪他,卻是最好的傷人利器,說明她根本沒有對他存有期望,所以才不會悲傷難過。
她是真的不愛他。
“脖子裡的傷是怎麼來的?”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小心傷到的。”她敷衍回道。
“你覺得我打電話問劇組的人,他們會這樣閃爍其詞避重就輕嗎?”
盛瑤摸了摸脖子:“和南楠拍戲的時候,她的劍不小心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