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氣瘋了:“哥,你有必要這麼杞人憂天,捕風捉影的嗎?就盛瑤,沈大少但凡沒瞎,就不可能喜歡上她的,她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而且她和易哲爾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他們那種豪門世家,不是最在意名聲了嗎?”
南津陰著一張臉看她:“你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紙醉金迷,把腦子都給玩壞了,這四九城裡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沈家,沈宴崢喜歡什麼樣的人也不是你我能置喙的,我對你是耳提面命讓你不要得罪盛瑤,你偏偏不聽,如果你不想你哥的公司明天突然股價重跌,那你現在就跟我去天楹。”
南楠見她哥怒火中燒的樣子,也不敢反抗了,唯唯諾諾跟著南津上了車。
去了天楹,被告知,沈總不在公司。
又轉而去了周山,客廳里,兩人被晾著,管家說是大少在樓上游泳,讓二位稍候。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穿著格紋睡袍的男人緩緩下樓,頭髮微濕垂在前額,他拿著毛巾擦了一下,黎叔上前接過他丟來的毛巾。
沈宴崢懶懶坐進沙發,面前南津趕緊拉著南楠站了起來,態度恭敬,帶著討好:“沈總。”
南楠看得有些呆,沈大少相比沈二少低調許多,出席公開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也不曾接受過什麼財經雜誌的專訪,露面時也多是眾星捧月,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這會兒近在咫尺,男人頭髮微濕凌亂,凌厲里多了慵懶,五官俊美深邃,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男人獨有的荷爾蒙誘惑力,讓她沉醉其中。
“坐吧。”沈宴崢眼帘微抬,漫不經心開口。
南楠想,沈大少這不是挺客氣的嗎?哥哥就是杞人憂天。
南津如坐針氈,不知話頭從哪裡切入比較好,畢竟大少也沒承認和盛瑤的關係。
倒是沈宴崢先開了口:“盛瑤她……”
南津立刻挺直脊背,一副認真聽訓的樣子。
“和我奶奶是忘年交,我奶奶很喜歡她,我弟弟的公司投資桃花簪劇組,也是受老太太所託,希望劇組的人能多關照著些那孩子。”
盛瑤不喜歡他,他便不能將自己的名字和她的牽扯在一起,不然她的名字總是會和金主這種字眼脫不開關係。
南津緊張到汗涔涔,原來是和沈老夫人有這麼層關係嗎?
沈老太太可是這四九城赫赫有名的鐵娘子,不止是在影史留有濃墨重彩一筆,在商戰中也是不遑多讓,在豺狼虎豹環伺之中,一路將自己兒子扶持上位,兒子英年早逝,又一路將長孫沈宴崢捧上了如今的位子,好在長孫爭氣,她這才得以退休,如今在芳沁園頤養天年。
“沈總,真是抱歉。”
沈宴崢長腿交疊,壓迫性的目光緩緩掃向南楠,饒是再花痴,這會兒南楠也不敢再盯著沈大少爺那張神顏看,眼神閃爍,心虛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