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著說著,氣氛悲情了起來,盛瑤感覺到樓上好像有一道視線注視著她,一抬頭,竟然看到了易哲爾。
她最近在劇組過著全封閉式的生活,易哲爾的動向她還真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偏偏她喝了一杯啤酒下去,要上廁所,導演還在那眼眶泛淚的憶苦思甜,似乎一時半會這飯局沒法結束,她實在憋不住,問了老闆娘洗手間在哪裡。
老闆娘領著她上了二樓。
盛瑤上完廁所,洗了下手,正要轉身,手腕卻被人抓住,她甚至不用抬頭看,也知道是誰,本能地低聲咬牙道:“放開我。”
易哲爾卻將她拉進了一個空著的包間裡,一片幽暗,只有外面路燈燈光稀薄地透進窗戶,她勉強能看清面前的人。
“易哲爾,你放開我!”
“你和沈宴淮的緋聞,是真的嗎?”
盛瑤啞然失笑:“關你屁事!”
“所以,你才那麼乾脆地和我分手,其實你根本不喜歡我,你早就攀上沈家了,是嗎?”
盛瑤感慨於人不要臉可以到這個境地。
“易哲爾,是不是你發了聲明把所有髒水都潑我頭上給你造成了一種真的所有過錯都在我頭上的錯覺了?易哲爾,當初是你先追的我,也是你一出事就讓我背鍋,那份聲明,你發得不心虛嗎?你現在還有臉來質問我,我想問問,你配嗎?”
易哲爾眼帘顫動,盛瑤真的不一樣了,和以前他認識的那個盛瑤完全不一樣了,她獨立自主,理智冷靜,說話有條有理,把他問得啞口無言。
“我是不得已的,你該知道的,一切都是公司做主,我根本沒有說話權的。”
盛瑤笑了:“易哲爾,你真是把沒擔當這幾個字表演得淋漓盡致,你以為我沒有經濟公司嗎?你真的是沒有話語權嗎?不是的,你只是權衡利弊,不想自己的前程受影響,或許你還自我安慰等你爬到足夠高的位置能反過來保護我,是嗎?”
易哲爾說不出話來,她把他的心理揣摩得很透徹,盛瑤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別惺惺作態了,我和沈家兩位少爺什麼關係都不是,以前的盛瑤或許喜歡過你,但對於親手把我推入深淵,不管不顧的你,我從此以後是不可能有半點愛意了,也麻煩你不要再來糾纏我,我們……各自美麗,ok?”
她想掙脫他,他抓著她手腕的手卻很用力,根本掙脫不開。
他聲音哽咽:“盛瑤,可我還愛著你啊,你覺得我虛偽也好,惺惺作態也好,我確實還是忘不了你。”
盛瑤低頭輕笑:“別噁心我了,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