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系帶子吧。”她想逃的,手腕卻被男人捉住,“我手上有油。”
盛瑤腦子有些懵,站在他身後,圍裙的兩條帶子在他身前,只能抬手去夠帶子,一手抓了一端,就是從背後環抱的姿勢了。
沈宴崢的背結實寬闊,一點也不像養尊處優常年坐辦公室的骨架。
她雙手疊著圍裙的繫繩,就要打成結的時候,沈宴崢往前一掙,繩結就這麼散了。
他關了火,回頭看她:“鍋里的蔥姜差點糊了。”
盛瑤輕輕敲他的後背:“你別動呀。”
南方女孩說話是真的嬌軟,斥責聽著也是軟綿綿的,讓向來穩重自持的人也忍不住想要使壞。
在她就要系好時,他又掙脫一次,胡亂編了個藉口,說是看到蝦差點蹦出來。
盛瑤氣得瞪他一眼:“那蝦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可能蹦出來,你再這樣我不給你系了啊,你自己系。”
掙脫一次,她就要重新背後環抱他一次,沈宴崢只是暗自享受她的靠近和溫柔。
事不過三,再捉弄她恐怕就真的要生氣了,盛瑤順利給他系好圍裙系帶。
“我去客廳了。”
本來還想打下手的,但她也沒求著這男人給她做飯啊,而且他還那麼惡劣,讓他自己忙去吧。
四喜烤麩下了鍋,油爆蝦出鍋,西芹百合已經切配好,剩下的就是等。
廚房手拉門拉了一大半,以防油煙躥到客廳,隔著透明的落地門,盛瑤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跟誰視頻聊天,笑得開心,他就這麼靠坐在水槽旁的琉璃台,專心致志地看她。
手機屏幕里,盛家一大家子在吃團圓飯,盛瑤一一和他們打招呼,又單獨問候了爺爺,知道老爺子一切都好,她放心不少。
盛母程慧心疼道:“眼睛好些了嗎?”
“好多了。”
“年初二我跟你爸到你們那邊。”
“我大概初五就要去劇組拍戲了,你們就別趕來趕去的了。”
“沒事,票都打好了,給你帶些吃的,你妹妹那個公司也真的是,大過年的都讓人幹活,你一個人晚飯吃什麼啊?”
盛瑤目光心虛地瞟向廚房,玻璃門上氤氳著霧氣,也能若隱若現看到沈宴崢雙手抄兜靠在琉璃台上毫不避諱地直直看著她。
“吃得挺好的,三菜一湯呢,雞湯燉著,一會兒拍照片給你們看。”
盛父點頭:“嗯,一個人也要吃得講究一點,別跟那些女明星學減肥,你一點也不胖,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