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到沈宴崢身邊,沈宴崢慢慢鬆開盛瑤:“你沒事吧?”
盛瑤心有餘悸,拉住他的胳膊,檢查他後背的液體,趙嘉遇湊上去聞了聞:“沒事,不是什麼腐蝕性液體,好像是紅油漆。”
盛瑤想伸手去摸,沈宴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別碰了。”
“我想看看是不是油漆。”
“應該就是油漆,我能聞到味道。”
地上的年輕男生被制服得不得動彈,趙嘉遇咬牙切齒道:“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男生大聲叫囂:“盛瑤,你明明談戀愛了,還不承認,你大年夜都和沈宴崢在一起,你還敢說你沒和他談戀愛?”
門口幾人一時都覺得自己的存在十分多餘,個個裝作沒聽見這句話。
趙嘉遇大聲斥責:“你這種私生行為是觸犯法律的,而且你還涉嫌人生傷害罪,好好在牢里反省去吧。”
盛瑤拉著沈宴崢的胳膊:“去醫院看一下吧。”
油漆不止潑到了他後背,頭髮上以及脖子裡也沾上了不少。
沈宴崢頜首:“好。”
盛瑤和她一起上了車,手忙腳亂地找抽紙,找到抽紙,又沉聲讓他轉過去。
他的後背腥紅一片,像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盛瑤心裡百感交集,幸好只是油漆,如果是什麼腐蝕性的液體,例如硫酸之類的,他……應該會受傷吧。
她伸手把他的衣領往下拉了拉,擦了擦他的脖子,只能擦掉一點,天氣嚴寒,這油漆凝結濃度很高,沾上就很難擦了。
“你怎麼……”
“嗯?什麼?”
“你沒有必要這樣的,萬一是什麼有害的液體。”
他轉過身來,摸了摸她的頭:“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任何剛才靠你最近的男生,都會本能地替你擋下來。”
盛瑤想,並不是這樣的,沈宴崢和趙嘉遇是並排走的,兩人離她的距離是一樣的,事情發生過於突如其來,這是肢體上的本能,趙嘉遇沒有這樣的本能,趙嘉遇對她已經夠好了,也沒有這樣的本能。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確實是油漆,對皮膚沒有什麼大的傷害,用橄欖油清洗油漆之後,又用清水洗了一遍,脖子裡還有紅色的印記,後腦勺頭髮上沾染的卻怎麼也沒法洗掉。
“只能……”醫生小心翼翼道,“只能剪掉了。”
沈宴崢臉色微沉。
盛瑤安慰他:“只是發梢上沾了一些,即便剪掉一些,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沈宴崢神色才有所緩和。
車裡,沈宴崢輕嗅,身上味道好像有些奇怪。
“你隨我回趟周山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