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啊吹了半干就和泡芙以及兩個保鏢一起出了賓館,保鏢們拎著行李箱,泡芙身上背著背包,盛瑤就背了一個斜跨的編織包,一身輕鬆。
泡芙非常上道,讓盛瑤上了沈晏錚的車,她和保鏢們則上了後面的車。
她一上車,車廂里就充滿了沐浴液混雜著洗髮水的味道,沈晏錚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不用著急的,可以把頭髮吹乾了再下來。”
盛瑤手舞足蹈的:“你別誤會啊,我不是著急,我就是……我吹頭髮就是只喜歡吹一半,頭髮厚,要完全吹乾,要好長時間的。”
沈晏錚輕笑:“我誤會什麼?”
盛瑤歇了下來,靠在車門上,她好像有點不淡定了。
“沒什麼。”
“先去上海住幾天?這個季節,櫻花和白玉蘭都開了,天氣也好,不冷不熱,苑南公館的房子靠近我分公司,那邊正好有事務。”
“嗯好。”
正好試戲就是在上海,嫻姐還給她接了一些代言以及專訪,行程不算少,也是閒不下來。
這次的飛行,盛瑤沒有像上次那樣,吃了點水果之後,困意來襲,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沈宴崢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察覺有點涼,這才拿起毛毯輕輕幫她蓋上,又摸了摸髮根,都幹了。
輕輕一碰,她的頭就耷拉了下來,他順勢將她帶到了自己肩上,盛瑤睡顏饜足,不再對他有任何防備。
她像只考拉,靠在自己身上,這種依戀的感覺任何男人都會對她生出保護欲來。
一路飛行十幾個小時,沈宴崢全無睡意。
抵達浦東機場,公司的司機過來接機。
盛瑤昏昏沉沉的,沈宴崢扶了她一把:“我要先去一趟公司,你隨我一起,嗯?”
這也就是欺負盛瑤睡到大腦一片空白,沒明白為什麼他去公司她也要陪著一起,就這麼把人拐上了車。
泡芙和保鏢去了預定的酒店。
天楹集團地下車庫,沈宴崢理了下西裝,“大約一個小時,等我一下。”
“嗯。”
何凡和他一起下了車,兩人很快進了電梯。
盛瑤這才察覺出自己口乾舌燥的,她可真是豬,飛了十幾個小時,她就睡了十幾個小時。
“那個,請問車上有喝的嗎?”
司機師傅指了指後面:“有車載冰箱,盛小姐可以看看自己喜歡喝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