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便有些紅。
禮儀小姐捧著托盤站在林月娥身邊,林月娥拿起裡面的一尊獎盃,鄭重地交接給盛瑤,像是某種意義上的傳承,大廳內掌聲連綿不絕。
盛瑤接過獎盃,呼了口氣,林月娥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盛瑤走到立麥前,開口第一句‘謝謝’就有些哽咽。
“想要謝謝的人有很多,謝謝深冬劇組導演匠人精神,才成就了一部好電影,我很榮幸能成為其中一員,謝謝桃花簪的導演,頂住壓力用了我,更要謝謝導演給我介紹黑鷹劇組的試鏡機會,也謝謝黑鷹的導演和製片人同意用我……”
哽咽著說完一大串要感謝的人員名單,今晚盛瑤的眼淚水不值錢,真情實感地一直在流眼淚,林月娥隨身戴著手帕,站在一旁給她擦淚。
好不容易念完一大串人員名單,她眼眶上掛著眼淚水問林月娥:“奶奶,還有誰要感謝的嗎?”
底下的人大笑。
老太太笑呵呵道:“差不多了,該感謝的都感謝了。”
那小子以前對瑤瑤不好,就不該感謝他。
盛瑤卻又想了起來,連忙握住立麥上的話筒,眼含淚花道:“也謝謝沈先生,對我演藝事業的支持,謝謝。”
得,吊車尾,可有可無,食物鏈最底端。
鏡頭take到沈宴崢,男人輕輕鼓掌,笑著看台上的人,眼神溫柔且寵溺。
半年後,周山別墅,臥室——
盛瑤掀開薄被,正要起身,腰肢被人勾住,男人嘶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今天的時間空出來給我。”
盛瑤拍了拍他的手,輕聲道:“別鬧,我得趕緊出門,盛瑜約我吃飯。”
她只覺得渾身酸軟,不免對男人有一絲埋怨。
洗完澡出來,盛瑤穿著絲質的吊帶睡裙,在鏡子前化妝,沈宴崢靠在琉璃台上,從銀紙托盤裡拿了對耳環:“戴這個?”
盛瑤拿出睫毛膏隨意刷了兩下,垂著眼帘睇了一眼:“你還是少對我的著裝出謀劃策吧。”
男人對女人的穿搭方面,審美出奇地讓盛瑤看不上,明明他自己的西裝襯衫領帶袖扣都很好看,偏偏每次給她選的耳環或者裙子,都讓她很看不上。
沈大公子悻悻:“晚上六點我去接你。”
盛瑤微挑了眉:“嗯?有什麼事嗎?”
“或許你可以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
盛瑤伸手在托盤裡挑了一副簡單的圓環耳環,微皺了眉:“今天?十月二十七?什麼日子?”
沈宴崢:“……總之,晚上六點我去接你,到時候發定位給我,嗯?”
盛瑤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沈宴崢默默吐了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