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姜若潯,就是只會壓榨欺負蹂.躪自己的惡毒女人!
心下嘆息,只能怪自己有眼不識。
“你不在房間嗎?”許幼枝問道。
姜若潯:“我在。”
許幼枝咬牙切齒:“那我剛才敲門你為什麼不開?”
姜若潯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因為我想讓你打電話給我。”
許幼枝:“......”
姜若潯自然不會在別人面前展露一絲幼稚,即使是好友樂攬衣,她也只是笑容多了些罷了,但許幼枝不一樣,她就是想玩玩她。
很快,姜若潯開了門,但她似乎沒有開得極大,走廊邊的攝像頭無法捕捉她的身影。
“進來吧。”她淡淡道,
許幼枝隨她走進來,熟悉的香味在房間內瀰漫。
許幼枝轉移視線,才注意到姜若潯穿著一身黑曜石真絲睡袍,跟以前一樣,睡衣還是如此高貴優雅。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也不招呼許幼枝坐不坐下。
許幼枝只得乾巴巴地站著。
“手機拿出來,放在桌上。”她嫻雅地支著頭,懶洋洋地看著許幼枝做她所說的動作。
第33章 吃醋
許幼枝依言行事,她習慣聽姜若潯的話了。
姜若潯的語氣微涼:“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
人設雖然變了,她的聲音到底依舊嫵媚清冷,像冰墜入湖面,泛起漣漪。
許幼枝小心翼翼地站著,像一個被媽媽教訓的臭小孩。
“我說了跟你不熟。”
“那我們熟不熟啊?”姜若潯挑眉,雖然這件事是極其微乎其微,但——生氣也要氣得徹底。
許幼枝點頭,補充:“可是我們不能告訴別人咱們的關係。”
“什麼關係?”影后抓住一個字眼,“我和你還有什麼關係?”
許幼枝閉著嘴,緊緊閉著,她要怎麼說才能說出口。
“所以你在顧忌什麼?”姜若潯看著自己纖長的手指,不自覺地冷笑了一聲:“覺得你是我的金絲雀嗎?”
這種交易關係,不是金絲雀又是什麼?
許幼枝心裡清楚,但她幻想般的不肯承認:“不是的。”
“不是什麼?我們一個公司的,你又跟別人說不熟,是不是讓別人覺得我高冷不親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