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崢嵐無所謂,他之前想去幫忙洗碗的,結果被趕了出來,水光說:“你就不能不跟著我?”
某人笑吟吟地被“趕”出來後,就聽到老邵叫了他,“來來章總,打牌打牌!”
兩副牌下來,章崢嵐已經摸透了其中門道,打得是越來越順,老邵疑惑,“章總,你真的是第一次玩鬥地主?”
章崢嵐接過老邵遞過來的煙,夾在指間,對方要給他點著,他擺了擺手。
老邵不解,但也縮回了拿打火機的手,只聽章崢嵐說:“最近在戒菸。”就是手還是有點癢,所以玩著過過癮,他打出一副炸,手上還剩一張,說,“你們應該沒比這大的牌了,給錢吧。”
羅智連連搖頭,“我這麼好的牌都被關在裡面了。”從褲袋裡掏錢,結果只剩下幾枚硬幣了,剛起身要去房裡拿錢夾,看到從廚房走出來的水光,下意識喊了聲,“光兒,借哥點錢!”
水光聽到他們在賭錢,皺了皺眉,但還是去包里拿了錢過來,要給在洗牌的羅智,後者忙著就努了努嘴說:“十塊啊,給章總。”
水光拿出十塊遞給章崢嵐,後者一直看著她,此時抬手接過錢,輕笑道:“謝謝。”暖和gān燥的手指似有若無地碰觸到了下她有些涼的手,水光縮了縮,不自覺又瞪了他一眼。
章崢嵐的笑容更大了,他想他怎麼就這麼喜愛她呢?
Chapter26我愛你就夠了
那天在蕭水光的租房裡,三個大男人打牌打到了九點鐘多才散場,章崢嵐中途接了幾通電話,都是上來“章總啊在哪逍遙呢,要不要出來喝酒”之類的。章崢嵐第一通接到這種電話時,當即就看了眼給他們端了茶上來的蕭水光。
水光從小父親對她的家教就嚴,所以此時就算三個大男人又是抽菸又是打牌,她也會禮節地端上茶,章崢嵐接過那杯茶,笑著又道了聲“謝謝”,等她走開,才不動聲色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沒空,行了掛了。”
“嘿老同學,在忙什麼呢?這種時辰不會早早就窩家裡了吧?”
章崢嵐抽了一張牌扔出去,“周建明,有話就快說。”
對方樂了,“不是說出來一起喝杯酒嗎?”
章老大面不改色說:“三更半夜喝什麼酒?沒事早點回家吧。”
對面頓了頓,“你是章崢嵐嗎?!”
章崢嵐笑道:“行了行了,忙著呢,沒事掛了。”
被掐了線的那一頭,周建明看著手機半響,回頭驚訝地對江裕如表示,“嵐哥讓我們早點回家呢,這平時最能呼朋喚友的主兒!”
江裕如喝了口啤酒說:“估不準是在談戀愛了吧?”
旁邊有人笑道:“大學那會兒,我們寢室里,嵐哥最常說的話就是‘談戀愛就是làng費時間’,江姐不是說你làng費時間啊,是嵐哥太絕qíng!他那時候還說‘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呢,完了女朋友換得比誰還勤,所以,嵐哥這種人物不可能是在談什麼戀愛,八成是懶得出來應付咱們而已。”
江裕如似乎非常不以為然,“如果你們見過他——算了算了,一群大老粗說了也不懂。”
眾人表示江小姐xing別歧視!
江裕如“呵”了聲,“還別說,我比你們還好奇呢,究竟是怎麼樣的女人能把章崢嵐給收了?”
這邊一向是從心所yù,無所顧忌的章崢嵐,在接到了三通類似的電話後,索xing把手機關了。
而此時水光剛進房間裡去,羅智打出一張牌,回頭望了眼關上的房門,然後又看了看對面的章老闆,方才猶猶豫豫地問:“章總,您跟我妹……是認真的嗎?”其實羅智想說的是你跟我妹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一起的?這太突然了!是認真的還只是在跟他們開玩笑?畢竟之前完全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想到這裡,羅智突然回憶起在這樓道里遇到過章總的那一次,腦子裡剎那間閃過些什麼,驚訝過後倒是有一些說不清的尷尬qíng緒冒上來,差點出錯了牌。
章崢嵐臉上不見一絲波瀾,他笑笑說:“小羅,我是真喜歡你妹妹。”或者說他是沉迷了吧?不知道,反正是心神都被牽著走了。
這麼直白的話,擊得兩名旁聽者面面相覷,羅智其實也不大好意思去探究更多,畢竟感qíng是個過于敏感的話題,即使其中一個是他的妹妹,他的青梅竹馬,他心裡想,如果水光能夠喜歡上別人那是只好不壞的事qíng。
羅智笑著出了牌,“章總,您今兒贏了不少了,改天得請吃飯哪?”
章崢嵐很大方,“行。”
老邵放了牌,呵呵笑道:“那我輸得也心裡舒坦多了。”
水光在房間裡翻了會書,聽著外面的jiāo談聲,有些不適從,好幾年了周圍沒這麼熱鬧過,也沒有因為有某個人在家而覺得無所適從。
而後來水光拿了衣服去浴室時,卻正好就碰上了某個人,他剛洗完手,抽了紙巾邊擦手邊轉身出來,水光捧著睡衣停在門口,章崢嵐對上她愣了下,然後笑著說:“洗澡了?”
水光“恩”了聲,“你好了麼?”他站那不動。
“哦,好了。”章崢嵐看到她手裡的睡衣,經過她時,還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側頭說,“再拿件外套進去吧,等下出來的時候披上。”完了又補了句,“免得著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