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水光說。
章錚嵐一笑,忍不住貼上去吻了吻她的發心,“難道在想我?”
這回蕭水光沒再回,章錚嵐有些遺憾,“我很想你呢。”口吻里是無盡的寵愛,為什麼會愛了,其實這問題他自己也說不出清,他就是想找這麼一個人,然後對她無限好。
“水光,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不會打我?”
“……”
“明天是周末。”
蕭水光直起身子看著他,後者沒有“qiáng留”,甚至還拉開一些距離,笑容可掬地任由她看,左眼角的那顆淚痣讓這個大男人看起來多qíng風逸。
她在他身上尋求一些解脫,他要她的回饋?
當水光湊上去覆上他的嘴角時,後者呆在了當場。水光點到為止之後退開,章錚嵐條件反she地拉住她的手臂,他的眼裡璀璨生輝,微微彎下腰,由下而上看著她,然後接近吻上了她的唇,水光前一刻的心態是要對這個人好些,要慢慢去習慣與他的相處,可這人——
他的舌尖帶著咖啡味探入她唇齒間,水光第一反應想咬他,但最後卻是莫名忍了下來,這算是回報還是欺騙,亦或別的什麼?水光說不清楚。
而蕭水光的放任,給了章錚嵐難以言喻的激越,他順著她的唇一路吻上她的耳畔,他像是中了邪,說了一句,“我想要你。”
水光輕喘著氣,眉心皺起,才要說什麼,章錚嵐已經勾住她的脖子與他繼續親熱。水光不是他對手,那唇間的相濡以沫讓她意識渙散,章錚嵐沒有太激進,但吻得細密,讓對方無從想其他,包括抗拒,他知道他有點乘虛而入,也有點硬來。
可那點理智終究抵不過心裡潛藏已久的魔魘,但畢竟是對著捧著手心裡的人,在熱吻的間隙還是發出低低的詢問:“我想要你,讓麼?水光,我們是男女朋友,親密是天經地義。”問是問了,可又加了那麼一句那般對症下藥的誘導。
果然水光的遲疑給了某個色-yù薰心的男人又是足夠的可乘之機,章錚嵐拉著她的手腕環在自己的腰側,看起來像是彼此相愛的兩人相擁相吻。
水光覺得自己浮浮沉沉的踩不到點,也完全忘了要去用武力,任由他滋生出無限曖昧。
章錚嵐對於蕭水光的不反抗又擔心又欣喜,沉啞的聲音移到她耳邊緩緩說著愛語。水光喘息著,氣息噴在章錚嵐的臉邊,勾得他心癢難熬,只想更深地去索求那份甜蜜。
“我要走了。”曖昧流動的間隙聽到水光的低語,章錚嵐一愣,就是抱緊了她,切齒道:“你想看我死嗎?”
水光腦子裡也是一團亂,心口還在沒規律的跳動,“章錚嵐——”
被點名的人耍無賴,直接就覆住了她的嘴,水光伸手推他,他索xing把她手抓住了放他唇邊咬,可事實怎麼可能真捨得去咬,含著水光的手指,用舌尖一一舔過,蕭水光心裡一麻,要抽手,章錚嵐哪會讓她得逞,輕咬了咬她的食指,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水光的臉比之前更紅了些,有氣又有羞,畢竟是女孩子,而且她對待感qíng一直是保守而克制的,除了對景嵐的那份暗戀,可以說是沒談過戀愛,結果一上來就碰上章錚嵐這種角色,被弄得手忙腳亂太正常不過。
章錚嵐總算鬆開了手,但沒有讓開的意思,甚至還貼近一些,俯身親了親她的頭髮,水光以為接下去要好了,卻是發現被他漸漸壓在了沙發下,她咬牙,懊惱自己次次對他放鬆。
水光曲起腿踢他,但因為受了限制也不知道踢到了哪裡,只聽他哼咒了一聲,眼光直接垂下來,竟帶著幾分幽怨,“你還真是狠哪。”水光不明所以,章錚嵐抓了她的手就往受傷處而去,當蕭水光意識到什麼,中途狠命抽回手,“你流氓!”
章錚嵐沉沉笑了出來,“這樣就流氓了?那這樣呢?”他說著吻上她的嘴角,重重一吮,順勢而下微開的衣襟,都含著明顯的qíng-yù。
在水光還沒氣罵出口時,他已經又一步地流氓地脫自己衣服了,奇妙的是沒有絲毫猥瑣的感覺,反倒xing感出奇。
只不過水光沒心qíng來欣賞,只想一腳踹他下去,可在章錚嵐有意的防範和禁錮下讓她完全無計可施,水光惱恨得要命,“你是坐檯的嗎?”
章錚嵐噗的笑出來,埋首到她頸間,緩緩chuī起,“那你就買了我唄。”
水光偏開頭,章錚嵐嘴邊露出笑,手下沒停,身上唯一還剩的那件襯衫也已經半開了,jīnggān結實的胸口袒露出來,他不容分說牽她的手到自己的後腰背上,口中說道:“你上次可抓得我身上留了好多疤。”
水光隱約知道他在胡說些什麼,不過她現在更惱的是自己竟然每每被他牽制過去,第一次有些孩子氣地順應他的話就去抓他的背,引得某個流氓抽了口冷氣,“你還真抓啊?”
下一秒眼中始終含笑的章錚嵐坐起身,將身下的人提抱起,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水光下意識“啊”地叫出了一聲。
等坐穩,蕭水光就要掙脫著下去,兩人的姿態太親昵,她就橫跨地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撐在他luǒ-露的胸口。結果她才剛動,就被qiáng行制止了,水光看到眼前人的面色有點cháo紅,危險的眯著眼,隨後漸漸bī近,水光瞪著眼前放大的俊朗臉孔,此刻因那顆淚痣竟看上去有些魅惑。
“想不想嘗嘗頭牌的味道?”說完章錚嵐吻住了她,這次有點急迫,像是要竭力去慰藉一份等待水源太久的gān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