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琛的住宅位於京市三環內的富人區,近幾年,這棟別墅的女主人都是這位蘇小姐。別墅里的傭人們見自家女主人是昏迷狀態下被送回來的,都忍不住吃瓜。
但也只是女主人回來了。接下來的一周,男主人都沒有再現身過。
在他們的視角中,蘇小姐醒來以後,整個人都仿佛神遊狀態,不比以前那樣溫柔可愛。以前的蘇小姐總是會跟她們笑著閒聊,還會送給她們漂亮的水墨畫。
接連幾日,蘇小姐都只是斜倚在二樓的窗邊出神,膚色蒼白,宛若大病一場。
在蘇小姐被送回來的第八天,那輛熟悉邁巴赫終於再次出現在別墅大門外。
管家按慣例迎接,為歸來的男主人遞上擦手的絲帕,笑道:“傅先生,今晚要和蘇小姐一起用餐嗎?今日有新鮮送來的魚蝦,是姜小姐最愛吃的。”
男人身上攜著夜裡寒氣,漆沉的眼原本淡漠無溫度,聽見這話後難得挑眉笑了笑,身上倦意仿佛都被洗滌了四五分:“好啊。”
管家長眼色的補話:“蘇小姐現在還醒著,正在臥室里呢。”
傅文琛按下電梯,邁入。
整棟別墅除地下一層外,還有四層。其中二層的採光和溫度最好,是獨屬於蘇忱輕一個人的生活領域。
臥室的門沒有關。他推開,入眼便是女孩羸弱輕盈的身影,捧著調色盤坐在床上。
較之前幾日明顯清瘦不少,連眼神里的光都變了味。
蘇忱輕眼型偏圓潤,生得天真清純,從前每次看向傅文琛,總是夾雜黏膩濃稠的愛意,唇角掛著依賴人的笑容。
如今看向這個人,就只是看向這個人。
清冷冷的眼裡過分沉靜,沒有半點純粹的情緒。
傅文琛坐在她身邊,看她調色盤裡即將用盡的白色,伸手,從旁邊拿出新鮮的白色顏料,擠進去。
“傅先生,”蘇忱輕認真到幾乎較勁的開口:“謝謝。”
傅文琛笑著看她,“謝我給你補了白色顏料?”
“謝謝你前幾天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不敢想像我現在會是什麼處境。”
兩人對話間保持有一定距離,女孩的口吻禮貌而恭敬,仿佛回到了許多年前她們初識的時候,她總會因為他對她一點點的好就感恩戴德,滿眼熱烈的渴望回報。
傅文琛傾身靠近她,如往常一般的逗弄她:“輕輕,我們還需要這麼客氣?”
說著,他伸手去握女孩細嫩修長的大腿,手指扣住軟嫩的肉。
放在他們之間是再正常不過的調情。蘇忱輕卻忽然應激似的掙開他,甚至抬腳踹向他的腹部。女孩的腳很小,一隻手能輕鬆握住,踢起人來力道不算太重。
傅文琛卻依舊止住笑,陰鷙看向她:“輕輕?”
“滾。”
她紅著眼,聲線顫慄的吐出這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