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有些不滿,「這也太便宜他了。」
千山雖然年輕,但他父親是府內的官家,也跟著辦了不少事,老成的勸道:「那對兄妹還小,不靠大伯也得靠祖母。要是真把人家的親兒子弄去流放,祖孫之間,怕是也會生隔閡。」
手心手背都是肉,那個祖母,怕也是難以抉擇。
秦玉珠嘆了口氣,問道:「那對兄妹沒事吧?」
「沒事。皮肉傷而已。」千山說道:「雖然他們現在沒事了,不過他們那酒鬼大伯還欠著債呢,沒辦法退班主買人的錢,怕是還有得鬧呢。」
這情況,千山就算想給點錢接濟一下,心頭也覺得膈應,索性什麼都不管,給了大夫藥錢就回來了。給得再多,那也是替那個酒鬼擦屁股。
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她們也算是管到頭了,大家無親無故,只是在街上撞見了而已,對方的家務事,和她們沒有什麼關係。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秦玉珠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過了兩天,秦玉珠就帶了燕子還有兩個國公府的護衛,又去了一趟。
「千山說的就是這裡。」燕子說道:「我先去幫二娘子探探路?」
「不用。我自己去。」
秦玉珠都準備親自去敲門了,結果看到這家的院門是敞開的,院子裡,一位阿婆在漿洗衣服,那對兄妹鼻青臉腫的,正在幫忙晾衣服。
知道這家人的情況,秦玉珠沒敢送錢給那位阿婆,只偷偷的把那倆小孩招了出來,一人塞了一點,讓他們救急用。
燕子有些不解:「二娘子既然不放心,怎麼不把他們買了,不在國公府里伺候,送去白糖作坊里幹活也是好的,總比現在的日子好過。」
「現在的日子過得再差,那也是自由民。」
「都快活不下去了,誰還管這個。」燕子小聲嘟囔著,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遠處的酒館門口坐著個眼熟的人。
「二娘子,坐那邊喝酒的,不是那兩小孩的大伯嗎?不去想辦法籌錢,還擱這兒喝酒。小娘子,咱們今天帶了護衛,要不……」
秦玉珠挑了挑眉,也有偷偷揍人的想法,帶著護衛悄悄向那個酒館靠近。
她還沒坐下呢,就聽到那群酒鬼在議論蕭守義,議論蕭守義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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