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點忙不過來了。練琴好累,比騎馬射箭累多了,感覺我快堅持不住了。」秦寶珠嘆氣。
不過她就沮喪了一會兒,很快就被燕子搬來的幾個盒子吸引了視線。
「這就是蕭守義送的禮?他怎麼連草婆文海棠廢文都在衣無貳爾七五貳八一編的蛐蛐都送。」秦寶珠轉頭,對秦玉珠問道:「你喜歡鬥蛐蛐嗎?我送你活的大蛐蛐好不好。」
這樣她就壓了蕭守義一頭了。
秦玉珠直接拒絕,「別。我不喜歡鬥蛐蛐。這草編是蕭三郎在路邊碰到,隨手買的,我還挺喜歡的。」
不熟悉的時候,蕭守義送禮就撿貴的送,現在蕭守義送東西就隨意多了,有時還還會送糕點和美食。
「這些小玩意兒都不值錢。」秦寶珠嫌棄的撇嘴。
跟著蕭守義混的好處費不少,燕子都快被蕭守義給收買了,聞言立刻幫腔道:「那些小玩意兒都是順帶的。蕭三郎送的最多的,還是這些珠寶首飾。」
時間久了,秦玉珠的首飾都積攢了好幾盒了,每天戴的首飾都能不重樣。
秦寶珠雖然不缺首飾,但還是驚訝於蕭守義的大手筆,問道:「這麼多首飾,全都是蕭守義送的?」
她在首飾盒裡挑揀了一番,被一個靈蛇樣式的簪子吸引住目光,然後直接拿起來,對秦玉珠說道:「這簪子我喜歡,送給我吧?」
秦寶珠不缺首飾,這簪子她就是戴個新鮮罷了。
得了秦寶珠那麼多好東西,秦玉珠也沒拒絕的理由,爽快的答應道:「好。送你了。」
閉關練琴的日子太難熬,需要再去看看裴二郎,才能繼續堅持,所以在學館放假那天,秦寶珠也憋不住了,戴上那個靈蛇簪,跟著秦玉珠一起,在酒樓等蕭守義。
別人不知道裴二郎的情況,蕭守義肯定是知道的,今天能不能見到裴二郎,就全靠蕭守義了。
不過蕭守義今天的心情不太美妙,秦寶珠一問,他就直說道:「別想了。我表兄今天在府上讀書,你見不著的。」
「那你帶我們去裴府找你表兄玩?」
也就只有蕭家和裴家的親近程度,可以不遞帖子,隨時上門。
「不干。我去了就得被我表兄逮著讀書,還得被我姨母嘮叨,誰去誰是傻子。」
秦寶珠失望的幽嘆,「啊~,今天見不到裴二郎了。」
秦玉珠此時不敢說話,剛剛蕭守義進來的時候,心情看起來還不錯,後面他的視線落在秦寶珠頭上的靈蛇簪時,表情才變得不對勁。
好像有些生氣了。
轉送別人的禮物,是她的錯。
但她以為蕭守義送的那些首飾,都是批發的,隨意買的,誰知道他對這些首飾居然有印象。結果這下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