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不了賞花宴,你找個別的由頭辦唄。」
「也行。到時候請大家打馬球好了,我都好久沒打了。到時候把秦家的兩個小娘子都請過來,我好好瞧瞧。」蕭母安排道。
蕭守義本來還漫不經心,聞言瞬間就站直了身體,有些緊張的問道:「設宴就設宴。你提秦家的小娘子做什麼?」
「你問我?我還問你呢?你把我的花送誰了?你把那鷂子送誰了?」蕭母自覺非常貼心的表示,「我倒也不是不同意。可再怎麼說,我也是做母親的,我得幫你多看看。」
聽完這話,蕭守義的臉色爆紅,惱羞成怒的說道:「母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送秦二東西,是因為求她辦事。求人家辦事,能不給好處嗎?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亂來。」
「行吧,你非要這麼解釋,也行。」蕭母的表情一言難盡,慢悠悠的說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明年秦二娘子就要及笄了。」
蕭守義梗著脖子,「及笄怎麼了?」
「一般的人家,這個時候就該定親了。秦大娘子今年及笄了還沒定下來,是因為秦國公知道她喜歡裴二郎。但秦家就算再寵孩子,也不可能拖太久。」
蕭守義紅著臉,繼續強調,「我對秦二沒有非分之想!」
他和秦玉珠是堅定的盟友!可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蕭母輕蔑的看了兒子一眼,自顧自的說道:「國公府那樣的頂級門第,親事上是一點不用愁的,秦國公想做純臣,不會拿兒女聯姻。你這身份,如果秦二娘子不中意你,秦國公擇婿的時候,第一個就把你排除在外。」
說著,蕭母還惋惜的搖了搖頭。
蕭守義震驚,「憑什麼,我可是長安城裡數得上號的小郎君。」
「那又怎樣。秦國公還是不會考慮你。」蕭母補完刀,打量了一眼蕭守義的臉色,老神在在的說道:「不過這都不重要。反正你也沒那個意思。我以後也不用拉下臉替你去求,挺好的。」
蕭守義之前本來想溜的,現在他的腳下就像生了根一樣,磨蹭半天都沒能挪一步。
緩了好一會兒,蕭守義才扭扭捏捏的說道:「玉珠又不擅長打馬球,而且她的腿傷著還沒好呢。你別亂來。」
「哦。」
「母親你『哦』是什麼意思啊。」蕭守義倒是想把氣勢拿起來,但接觸到蕭母的眼神,就莫名心虛。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蕭母憋笑,回道:「我心裡有數,你甭管了。」
蕭守義不敢繼續跟母親犟嘴,灰溜溜的離開。等回到自己的院子,蕭守義無能狂怒,對著空氣亂打了一通拳。
「啊啊啊!我怎麼就上了母親的當呢!」
「我明明沒那個意思!」
